第263章 沮授田丰随军

田丰叹息:“将军之心,丰能体会。然今日之势,非私怨之时。明国若胜,河北必遭涂炭。将军纵有怨气,难道忍见家乡父老受明军铁蹄践踏?忍见先登营旧部沦为亡国之兵?”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大王已许诺,若将军此行建功,封地任选,爵位必在诸将之上。此非仅为大王而战,乃为河北而战,为将军麾下数千儿郎而战!”

麴义沉默良久,忽将大戟重重顿地:“某可以出征,但有一条件行军作战,某全权决断,田大夫不得干涉!”

田丰早有所料,点头道:“军事决断,自当以将军为主。丰只参赞谋划,必要时提醒将军。如此可好?”

麴义这才接过手令,仔细看过,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传某将令,召集旧部,一个时辰后校场点兵!”

当夜子时,又一支大军开出邺城,向南而去。麴义一马当先,身后是先登营旧部,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沉默行军,杀气内敛,却比任何喧哗更令人心悸。

田丰随军而行,回首望了望渐远的邺城城墙。他不知道此行结局如何,只知魏国已到存亡之秋。东有北海明军,南有波彦亲征,西需说秦出兵,北有海军袭扰——四战之地,四面临敌。

“尽人事,听天命吧。”他心中暗叹,转身策马,没入黑暗。

这一日,沮授、张合大军已至东郡边境。二人带着护卫择一高地上望去,黄河如带,明军营火连绵数十里,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更令人心惊的是,河面上舟船往来不绝,显然渡河仍在继续。

“来晚了。”张合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沮授却摇头:“不晚。明军虽渡河,然主力尚未全至。看!”他指向明军营寨,“营火虽众,但布局松散,显是仓促扎营。吾军若趁夜突袭,焚其舟船,毁其营寨,仍可迟滞其渡河。”

正商议间,一骑飞驰而来,马未停稳,斥候已滚鞍下马:“报!西面急报!秦国使者已至邺城,言道明国司凉兵马异动,秦王已在安邑集结十余万大军!欲出蒲坂渡河攻关中。”

沮授精神一振:“好!关中战起,波彦必分心!还省许子远说情,他只需运粮支持曹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