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和怀疑。

“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教授。”林舟保持谦卑的姿态，“希望能早点找回记忆。”

“记忆？”斯内普嗤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嘲讽意味十足，“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的人，却能在几天内掌握漂浮咒，并且……根据海格那个蠢货的描述，还具备某种……非同一般的‘战斗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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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的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林舟感到呼吸一窒，精神属性提升后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更能体会到斯内普体内那如同深潭般晦暗而强大的魔力。

“告诉我，林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冰冷，“你究竟是谁？潜入霍格沃茨，有什么目的？”

来了！直接的质询！

林舟的心脏狂跳，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他抬起头，迎向斯内普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目光，脸上适当地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一丝愤怒。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这反而更符合他此刻“被吓到”的设定，“是海格先生和麦格教授同意我暂住在这里的！邓布利多教授也允许我使用图书馆！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只是想活下去，想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紧紧攥着规则之刃，指关节发白，像是在汲取勇气。

斯内普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仿佛漩涡，试图将他的灵魂拉扯出来仔细审视。林舟全力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失忆者”的迷茫、恐惧和不忿上，不敢有丝毫关于系统、规则之刃乃至无限宝石的念头闪过。

他知道斯内普是摄神取念的大师！哪怕只是情绪的细微波动，都可能被捕捉到！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似乎没有从林舟的情绪和表层思维中读到明显的谎言，但那种违和感依旧存在。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或者说，他伪装得太好。

“哼。”斯内普最终冷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那令人窒息的魔压稍稍缓解，“最好如此。记住，霍格沃茨不欢迎任何……别有用心之徒。我会……盯着你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黑袍翻滚，如同巨大的蝙蝠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图书馆高大的书架之间。

林舟站在原地，直到斯内普的身影完全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与斯内普的对峙，比连续施展一百次漂浮咒还要耗费心神。

“盯着我么……”林舟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神慢慢变得锐利。

被动等待，只会越来越被动。斯内普的怀疑，邓布利多的深意，都像一根根逐渐收紧的绳索。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打破这个僵局。

他需要信息。关于霍格沃茨更深层秘密的信息，关于可能隐藏在此的、与无限宝石能量相似波动的信息。

基础图书馆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需要进入……禁书区。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平斯夫人对禁书区的看守严密到变态，没有教授的亲笔批条，任何人不得入内。

批条……

林舟的目光闪烁起来。或许……有一个办法。

他回忆着这几天“扫描”到的信息，包括霍格沃茨城堡的大致布局（从一些历史书籍的插图和描述中推断）、管理员费尔奇的作息习惯（平斯夫人偶尔会和费尔奇抱怨），以及……从《常见魔法咒语变体研究》中偷偷记录下来的一个非常冷门、几乎被遗忘的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