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小胖鬼的反应可知,这些鬼只要不接触这个房间的地面,身体就不会受到束缚。
女鬼站好之后朝柳潇行了一礼,转身面向众鬼,一个个叫出她们的名字,将鬼分成三组。
每组都有跪在黑棺前面的、后面的、左面的、右面的、靠墙的、接近蒲团的……以保证每一轮哭声都来自灵堂各个角落。
她的安排很有条理,第一组先哭,第二组准备,第三组休息。一组哭不动了就换下一组,保证哭声不断。
被点到名字的鬼不时瞄一眼柳潇,没有一个反对。
盏清歌看了看手里的规则纸条,忍不住低声问道:“万木,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们不哭规则会不会不认?”
“不会。规则说‘灵堂内须有哭声’,但没指明是亲友的哭声还是守灵人的哭声。”
柳潇将视线从中年女鬼身上收回,给了盏清歌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只要我们看住鬼群,保证她们在守灵期间哭声不停、不断、不减弱,必然可以通关。”
“再者,规则在堂中安排这么多位‘亲友’,或许原本就是为了帮守灵人哭灵也未可知。”
“可规则也说‘一人守灵,若哭不得声……’,还有‘二人守灵,可相替而哭,若哭不得声……’。说的不还是我们吗?”盏清歌问。
柳潇听她说完,轻轻摇头,唇角的弧度又一次微微扬起,“‘一人守灵’、‘二人守灵’是指你我,却没强调哭的一定要是守灵人。‘可求堂中所跪亲友相助,笞己以泣’、‘亦可相替而笞,直至声出乃止’,也未强调棍子到底是要打在谁的身上。”
“也许密室就是想考验挑战者,看其能否想到这一点、能否‘说动’堂中‘亲友’相助。”
盏清歌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你确定你是在‘说动’?”
柳潇掂了掂小胖鬼,面不改色道:“我只是揍了这一个,杀了另一个,没动其他鬼一根手指。”
“我礼貌询问,诸位‘亲友’通情达理。大家体贴我们闯关辛苦,自愿配合,想让我们歇歇,怎么不算被说动呢?”
周围的鬼:“???”
悬空的小胖鬼:“???”
赤裸裸的威胁,就这么被她美化了?
盏清歌:“……”
她的话虽然很不讲道理,但仔细一想,好像……也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