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罗务相一看到刘焉和巴郡太守一行人,就皱着眉头,一脸痛惜的表情,“唉——太守,你说你,唉——”
罗务相唉声叹气半天,一脸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的谴责表情,给巴郡太守都看懵了。
不过他就懵了片刻,紧接着怒气又再次上涌,他怒斥罗务相:“蛮夷!蛮夷!!之前装得一副安分守己的样子,连骠骑将军都被你们骗过去了!装得真好啊,现在连太守都敢绑了?”
听到巴郡太守提到主公袁基,罗务相默默无语。
——巴郡太守跟谁攀关系呢?说的好像他跟主公很熟一样。
不过,罗务相面上仅是叹了口气,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封信,“我真是没想到,堂堂巴郡太守居然跟山匪有勾连。”
“此事我已经上报给益州刺史,益州刺史会发往洛阳朝廷,你做的恶事,怕是很快就会昭之于天下了。”
这话刘焉一听,顿觉更加荒谬。
不说现在天下还乱着,百姓哪有功夫管一个太守勾连山匪的事。
就说此事本身,这明显是明晃晃的污蔑啊!
益州连蛮族都如此嚣张?竟敢随随便便污蔑一太守?要说其背后无人指使,他刘焉不信!背后之人定然就是对方话中所说的益州刺史。
刘焉还在心里分析着,结果眼角一瞟,就看见被绑在他旁边的巴郡太守,脸色一片惨白,一副心虚的表情。
……不,不是吧?真勾结山匪了?
不是?图什么啊!!!
如果刘焉问出声,罗务相会告诉他:图钱啊。
要不还能图什么?
罗务相其实也是没想到的,本来这一套流程是给刘焉准备的,但奈何巴郡太守自己就把把柄送上门来了,无奈,罗务相只好顺便将巴郡太守也拉下马。
正好日后巴郡就可被安排一个主公任命的“新太守”了。
为了这一美好未来,罗务相开始谴责巴郡太守,并告诉对方:“你的这一恶劣行为,已经被益州刺史派人公之于众,如今巴郡人人都知你恶行。
唉——怪不得,怪不得巴郡短短数年,山匪却突然如此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