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自从黄巾起义之后,就蔫了一片,并被处死许多的宦官群体,又开始重新支棱起来了一点。
没办法,许多宦官势力的核心就在冀州,许多宦官圈的地盘也在冀州——若是真让袁骠骑任了冀州牧,他们宦官却大多数情况只能在洛阳,则他们的利益必然受损。
他们悄悄向刘宏谏言,试图让刘宏给袁骠骑换个属地。
然而刘宏本就觉得冀州牧士纪都不一定能同意,还换一个?属地名不正言不顺,士纪岂不更不能同意?
因此宦官谏言谏言白谏言了,反而更加坚定了刘宏想让袁基任冀州牧的决心。
在他给远在冀州的袁基发书信后不久,收到书信的袁基立马给刘宏回了一封。
信中首先关心了刘宏这几月的生活跟心情,然后就写了冀州战场的不易,写了冀州百姓的惨状。
因此,袁基言自己十分愿意留在冀州,除贼后,再建设冀州,帮天子和大汉排忧解难。
刘宏收到这信时,十分高兴!
他心里自然清楚州牧这一官位的杀伤力,他对于权柄的交付一向很慎重。
但换句话说,士纪若真有心做州牧,难道他刘宏还能拦得住吗?
士纪是此时最适合任冀州牧的人,也是最能服众之人,同时也是刘宏唯一能接受对方任州牧的士人。
因此,冀州牧人选就在这一来一往的书信间,确定了下来。
第一批州牧,被定为冀州牧袁基、幽州牧刘虞、益州牧刘焉。
在天地最寒冷之时,三个州牧走马上任。
太仆之位不能空悬,袁基若任冀州牧,不能身处洛阳,必然无法兼任太仆。
不过此事倒是不急。
目前正需用战马,大汉正在双线作战,频繁调动人手并不是好事,因此太仆之位暂时先空置,还是由袁基远程操控着。
转瞬间,废史立牧的动作就彻底结束,仿佛从未在洛阳朝中提起过一般,如针尖没入大海,再激不起一片水花。
但在地方,这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大事!
许多太守,原本做惯了独管一郡的地方官,突然头上有一个州牧压着,这谁能接受得了?
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