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宏神情不明,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万年?”
“呵……说起来,吾封吾女为万年公主时,没想过她真的能万年。你呢?你是真心祝朕万年的吗?”
“刘,焉——”
刘宏直接念着刘焉的名字,眼里透着探究,仿佛想钻进刘焉的脑子里,看看对面这人现在是什么想法。
是敌是友?求官求财?
对面的刘焉面不改色,任由刘宏打量。
实则刘焉心跳一阵阵加速。
刘宏问他的问题太难回答。
而且这是什么破问题?真不真心祝其万年?
这不就是个敬语吗?大臣们皆这么说,天子刘宏今天突然跟他纠结字眼,试探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他自然不会傻到说自己不是真心希望刘宏万年。
但他若是说自己真心希望刘宏万年,刘宏可还举了个万年公主的例子,明显如此答就显得虚假。
最终,刘焉声音沉着地开口:“臣真心希望陛下可活的长久,最重要的是刘氏的大汉可存在的长久。除此之外,于臣来说,皆不重要。”
他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明显此话再真心不过了。
刘焉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他看着对面刘宏那明显纵欲过度,气虚苍白的脸色,他确实是挺希望刘宏能活的长点的,最起码把目前这个烂摊子局面给处理好。
再加上现在大汉唯一的擎国柱石袁基明显跟刘宏私交较好,若刘宏活的不长,谁能敢说自己可以让汝南袁氏族长支持自己?
刘焉希望刘氏长久,大汉长久,如此,他这一脉才能长久。
他诚恳地向刘宏说着拉近关系的好话。
因此看不出虚假痕迹的刘宏,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只好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不再试探。
刘宏随意地指了指对面坐席,“你坐吧。”
“宗正有何事找朕?你最好快点说,你的时间不多,朕还有其他要事。”
要事?裸泳馆吗?
发现天子挺会讲冷笑话的刘焉,努力憋着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