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此片土地需要刮骨疗毒,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而对袁基来说,不光是天下贪官污吏、腐朽制度是毒,这支幽州叛军,也是该刮除的毒。
很快,随着亲卫的通传,袁基麾下众臣先后赶至此营帐。
众人见主公身边气压低沉的样子,无人敢先开口,皆默默找个地方坐下,等待主公讲话。
等最后一个人走进帐中坐好后,袁基示意众人看看桌上情报。
等所有人都看完,袁基开口:“张举、张纯两个贼子,为了安抚乌桓军队,放任乌桓人杀我汉人百姓。”
“发此情报之时,已伤百姓万人。如今呢?冀州百姓又会死多少?”
袁基扫视着臣子们的双眼,坚定地说:“不去长安了。我们走洛阳,攻冀州!”
一锤定音,袁基已经决定好了,那这就是事实。
因此,帐内臣子们都开始思考去洛阳该如何计划。
最先开口的,依旧是资历最老也最敢说话的贾诩,他开口就是赞同:“主公说的对,幽州贼子,作恶多端,必须先除了他们,否则百姓何辜?”
……一句话,将袁基的怒火浇灭了。
——话说的很对,但这句话从文和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呢?
一旁的贾诩见到主公面上怒火渐消,放心地笑了笑,继续开口:
“主公若要去洛阳,朝廷不会有异议。让朝廷将朱中郎将再调回长安,他和皇甫中郎将两个人,守长安绰绰有余。”
确实如此,众人都点点头。
其实去长安还是去洛阳都可以,选择权在他们袁营,而不在朝廷,地点他们选,朝廷只有接受的份。
见营帐内氛围有所缓和,郭嘉开始拄着脸姿态随意地坐着,他紧接着开口:
“主公英明——
其实这样反而更好。若直接去长安,虽也好,但未免显得我军太好说话了。人善被人欺啊,我军还是适当任性些为好。”
当然,这是由于主公临时决定去洛阳,郭嘉才这么说,若是直接去长安,郭嘉又是另一种说法。
不管怎样,主公的选择都是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