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有一部分今文经士族官员不以为然。
他们承认,他们有一部分人私下投资了张角一点钱财。
但他们哪里知道张角声势如此浩大啊?而且还真敢谋反!
不过他们家里都是世家大族,常年做好准备,有坞堡在,一般的蛾贼无法攻进他们的家族内。
他们此刻皆十分自信,颇有种事不关己的游离感。
而随着刘宏的调派,众人发现,曾一战力克鲜卑的骠骑将军,此次却并未被委派什么任务,而是被刘宏默默略过。
众人只觉得刘宏在作死。
八个州,刘宏只派自己的西园八校出马,虽调动了边军,但对面可是数十万众的黄巾啊。
天子是不是太过轻视黄巾了?
有大臣出列,真诚发言:“陛下,若只派西园八校,是不是太过草率了?臣只怕大汉无法有效遏制蛾贼势力啊。”
很快,一大批忠君忠汉者出列附和。
面对当前形势,这批人是真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此事,一个弄不好,就是动摇大汉国本之大事。
天子怎可如此轻率?
刘宏不管。
虽然黄巾看起来确实声势浩大,但近些年越来越自信的他,已经趋近于自负了。
军权在手,他根本不将黄巾看在眼里。
人数多又如何?都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流民。如同赤身裸体上阵,难道还能打得过大汉的精兵良将?
因此,他给众官署分配完任务后,就宣布散朝。
并留下了袁基继续听令。
面对黄巾的来势汹汹,刘宏其实并没什么焦虑紧张之情。
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骗骗百姓还行,骗他刘宏?
有没有苍天他刘宏还不知道吗?
这件事,远远没有“黄巾谋反未走露半点风声”这事的荒谬感给刘宏带来的冲击力大。
因此,他要问问士纪,问问这究竟是为何?
刘宏目光带着质问,看向袁基。
袁基只想说,其实是刘宏想错了,虽然看似是数十万百姓都知晓,但估计也都是不久前才刚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