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已经说腻了。
刘宏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因此,朕决定,将古文经《尚书》、《诗》设学官,替代今文经,为朕取士。”
替代一词都用上了,这跟今文经下台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不出意外,朝堂又炸锅了。
就连古文经的官员都有点想说,陛下是不是太激进了些?
天下官员终究是今文经士人多,若是来个集体罢政,刘宏的政令怕是传达不下去,官场也得瘫痪啊。
刘宏表示他一点也不怕,今文经最好是集体罢政,罢政的下一秒他就把今文经官员全废了!
天下那么多士人,古文经士人更是一抓一大把,朕缺他们这点官员?
都不干了岂不更好!让朕去西园把官位都卖了!
众臣根本不知道刘宏跟开玩笑一样的强盗逻辑,他们依旧在为了自己的阵营据理力争。
袁基站在政治场中心,只做旁观,岿然不动。
就在朝堂动荡不安之际,今年六月,夏季,多地大旱。
粮食全面欠收。
本就吃不到多少粮食的百姓们,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民间,一片哀鸿遍野之景。
而没过几月,紧跟着的,是河水泛滥。
多地洪水,洛阳水位也同样猛涨。
与此同时,五原郡地震,山体崩塌,多地都有震感。
天灾数不胜数,为大汉染上一层衰败之色。
但这些天灾,在刘宏的眼中,反而是高兴之事。
虽然国库的银两如流水一样哗啦啦流了出去。
但随着他不断地罢三公,卖三公,他西园的库房却是不断进账。
他开心地数着西园里越来越多的钱,即使外界今文经一片反对他的声音,即使各地天灾频繁,他也毫不在意。
毕竟天灾,年年都有,不独今年有之。
且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真正的上天之子,还能管得了天怎样?
没有丝毫自知之明的刘宏,继续祸害着地方官位。
本就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再摊上一个贪财害命的郡太守,人生算是彻底无望了。
走通无路,无可奈何。
一转眼,冬季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