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基的声音,刘宏立马站起身并看向殿门处。
他对着袁基强颜欢笑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弧度。
不过看他表情,明显怒气未消。
“这情况,朕怎能不气?朕简直快被气死了!”
“何邵公的死,朕也很难过。可他的死跟朕有何关系?!他们继续围下去,置天子于何地?难道要让全天下人怀疑朕?怀疑这等子虚乌有之事吗?!”
他们围在这儿,明摆了就是怀疑刘宏跟何休的死有关。
毕竟何休之死,会使今文经遭受重创,且获益最大的肯定是古文经和刘宏。
刘宏冤啊!
他要喊冤!
真是反了他们了!一个臣子死了,关他皇帝什么事!
最令刘宏生气的是,他还没跟今文经谈地方郡守的事呢。以这个情形发展下去,怕是裁撤地方郡守一事会无疾而终。
这是他最不甘心之事。
前三个月都忍过来了,结果现在告诉他,他白忍了?
他还得妥协,还得背点跟他无关的骂名?
气死他了!!!!!
越想越气,刘宏又看向身旁摆了一堆的杯子,拿起一个就要往地上摔,他要发泄!
要发泄!!
见状,袁基只好避了避,让刘宏尽情摔。
目前来看,刘宏心里的火不发出去,怕是会一直生气。
不过看刘宏这个架势,看今文经这个架势,刘宏还有的气。
“噼里啪啦……”杯子都被刘宏摔出花样了,旋转着摔,飞着摔,好几个一起摔,摔得叮当响。
许久后,随着“啪!”的一声,最后一个杯子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地上厚厚一层碎片,难以下脚。
很快,殿外宫人见刘宏摔完了,皆鱼贯而入,清扫地面。
众人打扫得十分麻利,很快又退了出去。
见刘宏现在脸色好了不少,袁基再次开口:
“陛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想解决办法。”
“陛下现在可立马下旨告慰何公,并追封侯位,厚葬何公。再提拔何公子孙,厚待其亲眷。”
“如此下来,若何公的亲眷都对陛下怀有感恩之心,今文经此举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