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荀采有孕四月,胎象平稳,袁基将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托付给叔父,而他则联合华佗,前往疫情高发地区。
袁基始终牢记,若他未来失败,或身处乱世处于任人宰割的局面,那他的妻子儿女,下场定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且为了他身后的众多臣子,袁基也必须坚定向他的目标稳步迈进。
自然,去疫情高发地施药这件事,可以不用他亲自来,他可以派个臣子来,亦能代表他。
但袁基本就是随心而为之人,百姓本就疾苦,更别说此时政治斗争严重,朝廷压根无人关注百姓。
他若再不去,届时民怨更大,未来起义的黄巾就更难打了。
且这些百姓,若是只等太平道救治,还不知要多死多少人。
因此,袁基组织人手,组织私兵,又从刘宏处讨了份圣旨,就准备快速出发了。
刘宏自然乐见于此。
士纪要远离洛阳一段时间,还能顺便帮他把令他头疼的“大疫”祛除,这简直是他举双手双脚赞成之事。
当然,他头疼是因为今文经士族总是拿此疫说事,烦得他头疼。
袁基不管刘宏的心路历程是什么,圣旨拿到手后,他扭头就出了洛阳城,直奔疫病高发地而去。
此疫病在豫州、荆州、徐州等地均有发生,范围很大,死者也不少。
太平道此次的救治有些不太好使。
此疫症像流感又像伤寒,普普通通的带点草药的符灰水不如往常一般好使了。
听闻此事,袁基与在半路会合的华佗交谈:“元化,能否医治?”
华佗见到依旧对他亲近有加的袁基,不禁夸下海口:
“定能医治!”
听到华佗中气十足的应答声,袁基忍不住轻笑:“话可不要说这么早,届时元化若不能治,吾可是要嘲笑你的。”
此话一出,将两人许久未见而产生的些许距离感,瞬间拉近。
华佗也放松着回答:“若连我都不能治,这大疫怕是没人能治得了。”
话说得很满,不过一众人马抵达疫病高发区时,华佗经过看诊后,研究一天,确实得出了解法。
这次疫病的药材不难得,但药方确实难解。
然而,却不只华佗一人解出,还有一人,也同样有了医治之法。
其人名为张机,张仲景,是南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