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说的这些,算是掏心掏肺的真心话了。
要一个皇帝承认自己疑心,还给臣子剖析自己为何疑心,是很难的事。
但刘宏不想失去袁基这个友人。
因此他还是说了出来,希望能同袁基达成共识。
听闻此言,袁基自然是再拜,“基定会竭尽全力,不令陛下生疑。”
一礼过后,二人站在雪人前相视大笑。
随后,二人一起离开,边走边聊些趣事。
日头渐高,将雪人拉出长长的影子,分割满地脚印。
此后,袁基依旧赋闲在家。
北伐过后,袁基还剩余一万四千私兵部曲和亲卫。
阵亡的将士,他在草原找了处风水宝地,为众人祭祀并土葬。
其余兵马,如边郡将士,直接走洛阳朝廷的抚恤流程。
但他自己私兵部曲的抚恤规格,袁基是全部拉满的。
不仅抚恤金额高,且这些阵亡士兵的家人们,袁基会给他们划分土地,让他们耕种着。
或者让他们学习医术或知识,进行短期或长远的培养。
这些都是私下进行的,无人能深入袁基部曲中去探查一二,因为袁基不再对外招兵了。
一万四是很多的兵力,此时能不用拆撤,全靠袁基低调,并不断减小骠骑将军这一名头的威胁性。
但他不能再更进一步,更进一步,许多人都会不安。
袁基并不着眼于洛阳官场。
此虽为政治中心,却离百姓太远了,他开始慢慢将重心转移至地方,在各州布局。
但没等他布局多久。
地方官场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大汉舆论沸反盈天。
无他,全凭刘宏的努力。
今年,也就是光和五年(182年)。
正月,天子刘宏下诏,令公卿举奏刺史、郡守贪残害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