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转机,怕是不出几代,家族就会变为寒门,又或者消散在历史的车轮中,再无踪迹。
但政治斗争就是如此,杀人于无形。
输家自然只能接受命运,没有丝毫发言权。
今文经治其他四经的士族,不免有种物伤其类之感。
但他们没时间和精力去关心失去地位和权力的那一经士族。
目前,他们全部人前所未有地团结,抱团阻止刘宏的下一步举动。
而与今文经相反的是,在此前官场对决中赢得头筹的古文经,此刻内部却出现了巨大矛盾。
不患寡而患不均。
在大家都没有家传为官学之时,大家皆能团结一致对付今文经。
而当大家付出全部努力,却只有一经成为了“人上人”时,落差感就形成了。
——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了同样的努力,可他们什么都没得到;另几个家族,仅是因为治《左氏春秋》,就成功继承了全部胜利果实,拥有了进身之阶,升官渠道。
尤其是此时,今文经更加团结,以至于古文经一时间无法继续攻克。
因此古文经治其余四经的士族,落差感变大,矛盾也变得更多了。
之前废《春秋》,是因为今古文辩经大赛,今文经的战绩太过拉胯。
有关于“今文经学还能不能继续治理好国家?”这一话题,甚嚣尘上。
以至于舆论彻底倒向了古文经一边,今文经也没有反驳余地。
但现在,废完今文经一经后,短时间若还想继续废除今文经,再拿辩经大赛成绩说事,不仅理由不充分,还未免显得得寸进尺,容易引起今文经的大反弹。
一时间,官场重新变得“岁月静好”。
他们静好,袁基的府中就更是安静祥和。
在此期间,袁基抽空为典韦和山狰办了场婚礼。
典韦最开始在巴郡时就说,想回家,回洛阳办场婚礼,因此此婚礼在袁基府内举行。
袁基作为证婚人。
这一次婚礼的规模不大,趁着冬季袁基麾下臣子回朝述职时,就将这婚礼热热闹闹地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