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还算好,多用木头建的房子,茅草部分较少。
“老汉儿,你家可有空余地方可住人?我们借宿一晚。”
袁基拿出些五铢钱,递给面前的老汉。
对面的老汉一见到五铢钱,立马喜笑颜开,露出淳朴笑容:
“诶,不用,不用。你们住,不用给钱。”
“那不成,借住就该给钱,老汉儿还是收下吧。”
袁基不同他推拒,只将钱放在一个簸箕样的物件里。
见此,那老汉也不坚持了,笑着挠挠头,领着袁基等人进去。
“你们就在这睡一晚吧,行吗?”
袁基等人出来前,都扮上了相,脸涂得黑,但气质却挡不住。
老汉只觉得这群人气质不凡,怕是住不惯茅草床,索性把自己主屋的草席让了出来。
“多谢老汉。”
袁基示意众人坐下,他让面前这老汉也坐,他们聊聊天消磨时间。
“老汉,敢问年龄?”
对面的老汉咧嘴笑了笑,说道:“嘿,俺也不知具体多少,大概二十一?”
二十一?
这个数字一出,好几个人都没掩饰住自己惊讶的表情。
毕竟从袁基能叫其老汉的举动,多多少少就能看出对方长得有多苍老。
那种苍老是由内而外的,脸上、身上皮肤粗粝,布满褶皱。
听到这句话,袁基改了个称呼,继续问:“汉子,你可是太平教教徒?”
这在民间,不是什么不能谈的话题。
袁基刚一开口询问,就仿佛戳中了这名汉子的话匣子。
他立马开心地站起来,说:“我是我是!我可是这片村子少有的太平教徒。其他人最多就是信,但是不能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