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结果是好的,他戏志才果然没看错主公啊。
戏志才好心情地坐在桌案处,屋子内的装饰他倒并不在意,这些于他都是外物。
但此刻他心情格外地好,倒是有些闲心观察起屋内装饰了。
然而没看一会儿——
“咚咚咚。”
门口处传来轻轻的短促敲门声。
“直接进!”戏志才拄着脸看向门口,丝毫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他以为是郭嘉这个爱串门的人来了,但没想到,推开门的竟是荀彧?
戏志才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姿势,眼神点了点对面,示意荀彧自己找位置坐。
他看着荀彧关好门,再慢慢端坐于他对面,好奇心骤起。
“文若,找我何事啊?”
对面的荀彧面色严肃地看着戏志才,直接开门见山:“戏兄可知你今日在主公面前说的是何话?主公不责怪你,乃主公大度。但戏兄日后不可再随意妄言天子。”
他私下来找戏志才,是想让他在主公面前收敛收敛。
倒不是说妄言天子有什么不好,毕竟荀彧对刘宏也没什么忠诚之心。
他只是怕戏志才总是如此直白,万一有话传出,连累主公就不好了。
作为戏志才的友人及主公的臣子,他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戏志才。
至于戏志才的这个性格和行为习惯,荀彧倒是不会评价,毕竟他如果在意此事,也就不会同戏志才成为朋友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戏志才表示自己虚心接受,但是不改。
“在外我自然不会议论天子,但在主公面前,自然是有什么便说什么。若人人献计献策都避讳这个避讳那个,因为涉及天子而不敢多说,那对主公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对荀彧露出感谢的微笑。
转而说道:“文若,你太过小心翼翼了。你与主公相处的时间该比我长很多才是,主公可不是不能听忠言之人。只要出发点是好的,主公都会接受的。”
听到他的这番话,对面的荀彧倒是皱了皱眉,反问:“我小心翼翼?若我不同戏兄交好,今日我是不会提醒你这番话的。”
看着对面荀彧有点生气的表情,戏志才眨眨眼睛,知道自己说中了,他干脆说的再直白一些:“文若,你不只是小心翼翼。你给我的感觉,我说不好。是心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