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朝中今文经被古文经压倒,眼见着袁氏所属阵营今文经学节节败退,此难道不算大祸临头了吗?”
听到此话,袁基微微敛眸,继续喝口茶水。
此不算大祸临头。
虽然戏志才不身处官场,却能看出洛阳动向,确实有一定水平,但仅此话不足以说动袁基。
袁基虽说不全信历史,但亦知能被史书记录的人又怎会只能看到这?
因此袁基断定,戏志才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戏志才紧接着就旁若无人般,施施然站了起来。
这举动,看得一旁的荀彧心里一阵发紧——戏志才不会跟着郭嘉一个马车,然后偷偷喝酒了吧?
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喝醉了。
然而他猜错了,戏志才今天其实并没喝酒,他还是很重视与袁公的这次会面的。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试探他的冒犯之语,袁公听后会不会真生气。
袁公若不生气,那他可就要展露他的真实性情了。
事实证明,袁基确实并不生气。
若这点小试探,就能得到一个人才,那袁基怕是会乐此不疲地接受试探。
一旁,深知戏志才什么性情的郭嘉,一手拄着桌子,捧脸看着戏志才,嘴里还起哄:“还有呢?还有呢?戏兄不会只看出了这吧?”
被起哄的戏志才没搭理他,只是盯着袁基,看起来好像要说些什么。
袁基抬手制止。
“恶来,去让亲卫队守好此院。”
“唯!”
得到指令的典韦“咚咚”两步出门。
他指挥并叮嘱着亲卫队,令其必须将主公的院子层层把守住。
很快,他就回来复命:“主公!已安排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