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没想到檀石槐后续的举动罢了。但换句话说,这何尝不是吾的失误?妙才何以将吾之错处揽于己身?”
对面的夏侯渊被袁基连番的问话问得愣住,眼中渐渐泛着水光,哑口无言。
愧疚又感动的复杂心情,就连夏侯渊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不是主公之错。”沉默好半晌,夏侯渊才挤出一句话,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反驳袁基。
一向情绪积极向上的夏侯渊,最近一段时间情绪低落得几乎人人皆可看出。
愧疚之情时刻灼烧着他,即使主公最终没什么损伤,但这不是他能原谅自己的理由。
袁基大概知道夏侯渊为何如此想,夏侯渊是责任感极强的人,这是好事,也是枷锁。
此任务如果是袁基派吕布去完成,若最后是同样结果,吕布只会在最后一战中向袁基主动请缨,一雪前耻,痛殴檀石槐,绝不会自己内耗。
面对这情况,袁基开始开解夏侯渊:“妙才,你的忠心吾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这是无需验证之事。你的能力,也是吾十分看好的,你有极大的成长空间,未来拥有无限可能。”
“你该做的,是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从这件事中学到些什么。而不是陷在不好的情绪里,反而忽视了这件事中可促使你成长的部分。”
语重心长的语气,让夏侯渊立马刹不住闸,眼泪夺眶而出。
袁基此刻实在是像温柔的兄长,在嘱托自己的弟弟。在夏侯渊眼中,袁基比曹操这个大兄在他心中更像兄长。
此时这番话语,戳人心窝,让夏侯渊忍不住将内心纠结已久的愧疚之情释放出来。
见夏侯渊默不作声地哭起来,袁基反而松了口气。
情绪在心中一直积蓄,不是一件好事,不利于身心健康。
袁基温和下神色,继续说着宽慰的话语。
汉军军营内的另一处,有人在疯狂走步转圈,都快将地磨平了。
嘴里还反复地念叨着:“去,不去,去,不去……”
如此纠结之人,自然是如今唯一没去袁基麾下表明想法的公孙瓒。
此次的几个非袁基嫡系将领之人,除了公孙瓒,其他人皆先后去向袁基表明愿入他麾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