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心感受赤兔奔跑的频率,根本不在意对面鲜卑人的无能狂怒。
隼野见自己狂骂吕布半天,吕布一点反应没有,只是朝着自己这边直直冲来。
他只好做战斗姿态,准备迎接吕布的到来。
“哒哒!哒哒!”
“锃!”
两人的兵器刚一交锋,隼野差点被扬下马。
吕布没给他一点眼神,纵着赤兔,以各种刁钻角度刺出兵器。
他也不用力,看起来像玩游戏。
但对面的隼野早已应接不暇,根本不敢不用力。
“叮!铛!”
“噌!”
两人打了十几回合。
虽然隼野在吕布手下撑了许久,但不知道为什么,鲜卑人看着吕布的眼神中,惊恐之色更甚了。
只因隼野此刻已经面色涨红,汗流不止,呼呼直喘气。
反观吕布,只是驾着赤兔来回奔跑、跳跃,时不时还做几个高难度动作,伴随着轻轻一击,往往就将隼野给震得抬不起手臂了。
一瞬间的斩杀,自然能带来巨大的恐怖。
但慢慢的折磨,却如同钝刀子割肉,悬在每个鲜卑骑兵的心上,反复切割,最终造成的恐怖感,亦不小。
整个过程中,作为观众的鲜卑骑兵只觉得度日如年。
“嘶!”
随着吕布的动作,赤兔也如同玩游戏一样。
它时不时就踹一脚对面的马,或者突然猛冲,让对面的马吓一跳,也不知道赤兔在对面马的眼中是个什么形象。
隼野的马如今后腿踢踏不安,看起来十分想退回队伍里。
磨合了十几回合,吕布和赤兔如今默契得如同心念相通。
一人一马玩够了,都开始认真起来。
赤兔原地踏着一只前蹄,盯住面前的马和鲜卑人。
吕布姿态挺拔,面色严肃,开口:
“叽里咕噜,我允许你最后再说句遗言。”
隼野听到这句话,简直气坏了!
他破口大骂:“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