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片碎片: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躲在实验室的门后,探出脑袋喊:“深儿哥哥,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株被雨打蔫的茉莉。
——第四片碎片:红色的激光枪光束,母亲的尖叫:“不——”
林深的意识猛地抽回,额头上全是汗。他睁开眼,盯着苏晚的脸——她还在昏迷,嘴角却抿着,像在说什么。
“深儿哥哥……”
是梦话。
林深的手顿住。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母亲的童谣里,有个小女孩叫小棠,是隔壁邻居的孩子,总喊他“深儿哥哥”。可小棠……不是在三年前的煤气爆炸里死了吗?官方说是“意外”,但林深记得,爆炸前小棠说过“我看见陆沉叔叔在楼下”。
他把苏晚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去收拾器械。窗外的雨还在下,怀表墙的青铜怀表突然开始震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林深走过去,摸了摸母亲的怀表——它在发烫,像颗跳动的心脏。
像是在回应什么。
凌晨三点,诊所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是电子锁的蜂鸣,伴随着重踏的脚步声。林深抓起桌上的万用探针——那是他用旧脑机接口拆的,前端裹着绝缘胶布,能干扰低级脑机接口——闪到门后。
“林深先生,我们是星渊神经安全部的。”外面的声音冷冰冰,像块冻住的金属,“接到匿名举报,这里窝藏星渊逃犯。请配合调查。”
林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透过观察镜看过去——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电击枪,胸前别着星渊的徽章。为首的那个男人,左脸有一道浅疤,林深认出他是星渊“清洗小组”的队长,叫陈默,去年处理过“灰域记忆污染事件”。
“没有逃犯。”林深说,声音尽量平静,“你们认错人了。”
“是吗?”陈默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威胁,“那我们只好自己搜了。毕竟,星渊的逃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