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鬼给耍了

乐乐醒过来的第二天,气色好了不少,能坐起来吃粥了。

“雯雯,苏晚,你们在南方呆了这么久,都没好好玩过,今天阿姨带你们去游乐场好不好?”

咱们市的游乐场刚开没多久,里面有好多好玩的,还有你们北方没有的,过山车海盗船!

我和苏晚眼睛一下子亮了——

姥姥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兴奋的样子,笑着说:“去吧去吧,这几天也累坏了,好好玩一天,就当放松了。”

游乐场门口挤满了人,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在天上,像一片彩色的云。

陈阿姨买了门票,我们往里走,刚进门就听见欢快的音乐声,还有孩子们的笑声。

南方的游乐场比我们老家的小公园热闹多了,门口立着个巨大的摩天轮!

苏晚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说:“雯雯,你看那个旋转木马,好漂亮啊!”

旋转木马里的木马都是白色的,身上披着彩色的纱巾,头顶戴着小皇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排队坐上去,音乐一响,木马慢慢转了起来,风拂过脸颊!

带着游乐场里爆米花的甜香,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飞。

苏晚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还跟旁边的乐乐招手乐乐!

玩完旋转木马,我们又去玩碰碰车。

我和苏晚一辆车,陈阿姨抱着乐乐一辆车。

碰碰车一启动,苏婉就握着方向盘,朝着陈阿姨的车撞过去!

“砰”的一声,我们俩都笑得前仰后合。

乐乐在旁边拍着手,嘴里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雯雯?!苏晚!你们快看!那个过山车好高啊!”

乐乐穿着新买的小熊图案T恤,拉着我的手往过山车方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他刚恢复过来,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睛里满是兴奋,再也没有之前病恹恹的样子。

我和苏晚赶紧跟上,姥姥和陈阿姨跟在后面,笑着说“慢点跑,别摔着”。

游乐场里到处都是小孩子的笑声,的甜香混着爆米花的味道飘过来!

我们把每个项目都玩了一遍——

过山车冲下来的时候,苏晚吓得尖叫,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却还笑着说“还要玩一次”;

碰碰车撞在一起的时候,乐乐笑得前仰后合,非要跟我“决一胜负”!

结果把自己的车撞得卡在角落里;

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风景,苏晚掏出相机!

给我和乐乐拍了张合照,照片里我们都笑得露出牙齿,背景是蓝蓝的天空和白白的云。

玩到中午,陈阿姨带我们去吃当地的小吃——

有裹着花生碎的糖油果子,咬一口又甜又脆;

有装在竹筒里的糯米饭,混着肉丁和香菇,喷香扑鼻;

还有用荷叶包着的叫花鸡,撕开荷叶的时候,热气带着香味冒出来,乐乐吃得满嘴油,连说“比医院的粥好吃一百倍”。

姥姥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吃,脸上满是笑意,还跟陈阿姨说:

“这俩丫头,平时在城里也没这么疯过,这次出来算是玩尽兴了。”

陈阿姨笑着说:“应该的,孩子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让她们多玩玩也是应该的。”

这个暑假,虽然遇到了老鬼,经历了危险,但也救了乐乐,认识了新的朋友!

还第一次在南方的游乐场玩得这么开心,真是特别有意义。

过了几天,我们就准备回北方了。

陈阿姨和乐乐到火车站送我们,乐乐抱着我的腿,舍不得让我走:

“雯雯姐姐,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我还想跟你一起玩过山车。”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会的,等放寒假,我就来看你,还带你去玩新的项目。”

火车开动的时候,乐乐和陈阿姨还在站台上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

苏晚靠在我身边,小声说:“这次南方之旅虽然吓人,但也很开心!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游乐场,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吃。”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要是青璃也在就好了,她肯定也会喜欢这里的。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我们住的城市。

下火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大姨家离火车站近,她先回了家,我和姥姥、苏晚拎着行李打了个车往家走。

没想到我们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小婷坐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冰淇淋!

看见我们,赶紧站起来:“雯雯!姥姥!你们回来啦!”

“小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我还以为你要开学才回来呢。”

小婷咬了口冰淇淋,说:“我刚回来没两天,回来第一天就去找你了,你姥爷说你们去南方了!

我还羡慕呢,我还没去过南方呢!南方好玩吗?有没有好吃的?”

“好玩!有特别大的游乐场,还有好多好吃的小吃,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

小主,

我笑着说,苏晚也跟小婷打了招呼,两个女孩子很快就聊了起来,说的都是游乐场里的趣事。

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姥爷果然不在家。

姥姥说:“你姥爷肯定去厂子打更了,他每天晚上都去,风雨无阻。”

我们把行李收拾好,姥姥给我和苏晚煮了碗面条,吃完后我们就去睡觉了,打算明天再跟姥爷分享南方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听见姥姥的声音:“老头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赶紧爬起来,跑到客厅,看见姥爷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手里的烟灰都快掉在地上了,眼神里满是慌张。

“姥爷,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苏晚也跟着过来,担心地看着姥爷。

姥爷深吸了口气,把烟袋锅子放在桌子上,声音发颤:

“昨天……昨天半夜,跟我换班的老赵头,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