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当时就慌了,他听老人说过,老河套里有‘水鬼’,专挑冬天冰厚的时候出来勾人。
他赶紧甩了一鞭子,马车‘嗒嗒嗒’地往前跑,可那女人就跟在车后面,哭声越来越近。
我爷回头一看,那女人的脚根本没沾冰,就飘在半空中!”
小武子说得手舞足蹈,不小心撞掉了柴火垛上的一根干柴,“哗啦”一声,吓得月月又往我身边靠了靠。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小武子得意地笑了笑:“我爷也机灵,他想起车上有给公社书记带的二锅头,赶紧掏出瓶子拧开,对着车后就泼了过去!
就听‘滋啦’一声,跟浇了开水似的,那哭声一下子就没了。
等他跑回村,回头看河套,啥都没有了,就冰面上留着一小片黑印子,跟烧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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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再去看,那黑印子还在,可冰面好好的,没裂也没化。”
“吹吧你!”小超突然插了一句,他晃了晃胳膊,警服外套的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我爸讲的事才是真的,他可是警察!”我们都催着他快讲,小超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了语速:“去年秋天,我们村东头的老赵家,丢了只鸡。
老赵以为是黄鼠狼偷的,就晚上蹲在鸡窝旁边守着。
结果守到后半夜,就看见个黑影从墙头上跳下来,直愣愣地往鸡窝走。老赵拿起手电筒一照,你猜那黑影是啥?”
他停了停,眼神扫过我们,见我们都瞪着眼等着,才接着说:“是个老太太!穿着件灰布褂子,头发花白,可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老赵喊了一声‘谁啊’,那老太太也不回头,伸手就从鸡窝里抓了只鸡,转身就往墙头上跳。
老赵追出去的时候,那老太太已经没影了,就地上留着几根白头发,还有一滴血——不是鸡的血,是人的血,鲜红鲜红的,滴在地上半天都没冻住。”
“我爸接到报案,去老赵家查了半天,也没找着人。
后来村里老人说,那老太太是前几年病死的,就埋在村东头的坡上,她活着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