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袍少女背对山崖而坐,桌上横放着生念剑。
阿菱走上前,恭敬行了个礼。
“陆首座。”
陆昭昭转过脸。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眉眼清冷,确是忙道。
“怎么样?”
“昭昭,我和陈根生见过面了。”
“啊……他现下如何?”
“难打交道。”
陆昭昭闻言,面容莫名多出几分鲜活气韵,几番欲言又止,最终悠然一笑,兴致盎然。
“他不来白玉京吗……”
两人在亭中又叙了些闲话。
阿菱不敢多留,起身告辞下山。
推演十年,光阴已至极处。
初始陆天穹。
【有一样机缘,你可……】
陈根生看着这次的机缘,有些愣神。
【陆昭昭的戒指】
【若强行拘引此物,原主陆昭昭将破空出剑,无路可退,避无可避,最终落得十死无生、绝无幸免的结局。】
取陆昭昭的东西,理所应当称作拿取,怎么是拘引呢。
料定她不会为此介怀。
就算心生不悦,也不值一提。
“取。”
半空中。
一道裂缝张开。
戒指从里面掉出来。
陈根生一把接住,神经绷紧,生死道则蓄势待发。
等了一盏茶时间。
陈根生满头大汗。
反正东西安安稳稳待在手里,这就是实在的。
陈根生低头,借着光线端详。
一抹神识探出,刚要贴近戒身。
“嗡!”
戒指中有一股躁动的剑意莫名平息下去,错把这偷鸡摸狗的盗贼当成了原主。
神识畅通无阻,彻底钻进戒指深处。
只一眼。
陈根生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广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