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虚,炼虚……”
门被人推开。
两排穿着短打劲装的汉子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个红布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面绸衫,精神矍铄。太阳穴高高鼓起,走起路来脚下无声,显然外家功夫已经练进了骨头里。
跟在老头后头的,正是前几天在巷口带队堵人的林雁。
林大小姐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裙,低眉顺眼,脸颊红得发透。
老头上前两步,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青石城飞燕刀馆,林天龙。见过陈教头。”
“小女顽劣,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真神。那天回去之后,她已经把事情原原本本跟老朽说了。”
林天龙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畏。
“这份武德,老朽在青石城混迹三十年,生平仅见。”
“今天特备薄礼,一为赔罪,二为拜山头。”
老头手一挥。
旁边的汉子掀开红绸。
十锭黄澄澄的金子,五匹上好的蜀锦,还有两株用红绳系着的老山参。
陈根生捂着胸口,叹道。
“无妨,无妨。我也就是仗着一身粗笨力气,运气好罢了。”
“东西我收了。误会解开就行。”
陈根生又咳了两声,脸色苍白。
“就不留各位喝茶了。你们请回吧。”
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地朝着正屋走去。
吧嗒。
一本书滑落,掉在青石板上。
陈根生恍若未觉,正屋的门推开,又重重关上。
林天龙盯着地上那本旧书,示意所有人不许出声。
《引气诀》。
翻开第一页。
几行字映入眼帘。
“气沉丹田,引天地灵气入体,游走于奇经八脉,汇聚于神魂……”
习武之人,一辈子求的不就是个顶级的内功心法?
众人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