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几本证件也在里面。”琬琬把东西打包成一个小旅行袋,交给万铮。万铮没想到琬琬会把其他物件也打包在一起,有些失落。他打开小旅行袋,只拿出自己要的那几本证件,然后把袋子拉链拉上,原封不动地塞回琬琬手里。
“我今晚还得出门,这个带不了,还是先放你那里。”
雏凤特意往万铮身边靠了靠,眼光一直做好迎接琬琬看过来的准备。
“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也不叫醒我!”邢坤磁性十足的声音在琬琬背后传过来,温柔地责怪琬琬。
琬琬回头诧异地瞪了他一眼。
邢坤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进了万铮和雏凤的耳朵,万铮的心感觉突然被刀子划了一下,刚开始没有感觉随着呼吸的加重越来越痛,痛到需要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邢坤快走两步与琬琬并肩,对万铮伸出手,万铮看着琬琬的眼神,委屈难过不解,没有接,邢坤理解地收回。
送完东西,邢坤和琬琬往回走,半道上,雏凤跟了上来,仍以一个胜利者的口吻:“万铮还是选择了我。”琬琬顿了一下,背对着雏凤,突然蹲下身子,解开自己的高跟鞋,往旁边草地一扔,跟邢坤说:“这鞋太脏,得扔了。”然后赤着脚没有回头,提着裙子往前走,宛如后面只是空气。
琬琬走了几步有些踉跄,怕琬琬扎脚,将近一米八的邢坤一个公主抱,把琬琬抱在怀里。
直到两人消失在视线里,没占到便宜的雏凤一脸失落:“切,装什么清高!”回头才发现,万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面。
“你看,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守身如玉嘛。”雏凤还挺得意。
“自取其辱!”万铮鄙夷的扔下这句话。
琬琬被抱在邢坤的怀里,箍着邢坤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突然“哇”地一声,难过地哭了起来,邢坤猝不及防,紧紧地抱住越哭越大声的琬琬,快步朝车里走去。
撕心裂肺的哭声引得经过的人侧目和理解:“唉,在这种地方,都是伤心人啊。”
等琬琬哭够了,情绪稳定了,邢坤才启动汽车。一路上,邢坤开着车,一边转过头地观察琬琬的情绪。
“好些了没?”
“嗯……”
邢坤宠溺地摸了摸琬琬的头,又牵住她的手。
琬琬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邢坤在她背后喊的那句话:“刚才干嘛那么说?”
“哪句?”邢坤笑着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