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月见状，低声解释道：“剑阁之下，整座山体其实是一座庞大无比的古老剑阵，据说从灵气复苏前很久远的时代就已存在，自三四千年前起，剑阁便是剑道圣地。

“灵气复苏后，剑阁同样惊艳，历代剑仙都是蓝星战力天花板，是对抗妖魔的关键人物，为人族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以前的剑阁不似这般冷清，弟子数量并不比现在的江南武大学生少。

“近四千年岁月来下来，剑阁历代先辈不知在此地埋藏、供奉了多少柄灵剑。

“这些灵剑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剑气与剑意，构成了剑阁修炼的根基。剑阁弟子，便是靠引气入体，吸收炼化这些剑气剑意来提升修为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但剑阁之路，太过凶险。这些剑气剑意霸道无比，极难完全炼化驯服，会不断积存于体内。

“每一次冲击大境界关隘，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是在与体内积累的庞大剑气剑意搏命，失败则身死道消，成功则修为提升，生命本质得到跃迁，能够容纳更多的剑气跟剑意。

“但这也不过是争取到下一段积累和下一次搏命的机会，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第几道生死大关……剑阁剑修这一途，实在太过‘费命’了。”

“今武道普及，即便资质寻常，修炼《基础煅体诀》也能稳步提升，低品修为只要足够努力，先天、筑基并不是问题，只要不爆发大规模妖魔动乱，至少一生无忧，身强体健无病无灾，寿元也比普通人悠长不少。

“而剑阁收徒，首要便是检测剑道天赋，若无天赋，在此地连半年都撑不住就会被剑气蚀体而亡。久而久之，愿意来、也能留下来的人，自然就越来越少了。”

正说着，那古朴建筑的大门无声开启，一股更加精纯却内敛的剑意弥漫而出。

只见一位身穿鲜艳红色襦裙的女子缓步走出，她发丝如银，梳理得一丝不苟，根根晶莹，面容却光滑如玉，看上去仅有二十出头，一双眸子清澈透亮，却又深邃得仿佛蕴藏着万载寒冰与无尽剑光。

在她身后，跟着两位身着素白剑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弟子，神色恭敬。

莫云心念一动，湛蓝色虚拟面板悄然浮现，凝聚精神不动声色朝着红色襦裙女子扫了一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