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受死!
孙策挺枪直取赵云,却被轻易格挡。
严白虎同党?
张辽毫不迟疑,与赵云合战孙策。
孙伯符虽勇冠三军,然独战赵云、张辽二将,终究力有不逮。
危急时刻,亲兵拼死来援。
吴侯!末将来助!
见孙策亲兵围上,赵云、张辽立即撤回车驾。
张辽厉声喝道:孙伯符!汝勾结逆贼严白虎截杀吴郡太守,莫非欲谋反不成?
孙策怒不可遏:“此人绝非严白虎!他是——”
话音未落,孙策的咆哮突然中断,攥紧的拳头已掐出血痕。
张辽冷笑:“不是严白虎?莫非是吴侯的部将?”
夏侯兰语带讥讽:“瞧吴侯方才那副神情,说是不知名水贼假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吴侯手足至亲。”
孙策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自然是水贼假扮!吴郡太守何在?”
“太守受惊不适,今日不便入城,我等先去江畔安营。”赵云与张辽不再多言,带着阵亡骑兵的尸首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车驾和太史慈怒睁的双眼,孙策几乎将牙齿咬碎。
“此仇不报,我孙策枉自为人!”
副将急道:“主公为何不率军追击?”
孙策深吸一口气:“是我轻敌了!这吴郡太守赵牧早有防备,我军仅五百人,硬拼未必能胜。更会打乱公瑾的部署。”
“先将子义 送回城中,告知公瑾启动备用方案。”
副将追问:“主不同行回城?”
孙策眼中燃起烈焰:“既已撕破脸皮,岂容赵牧活着离开?用这等卑劣手段,真当我不敢取他性命?”
副将欲再劝谏,却被孙策厉色瞪回:“还杵着作甚!”
......
太史慈的 运抵城中,周瑜骇然失色:“何人害了子义?”
副将禀报:“乃吴郡太守护卫所为。”
周瑜拍案而起:“子义勇冠三军,区区护卫怎能得手?更何况子义本是伏兵!”
副将低头:“末将亦不明就里。”
周瑜急问:“伯符何在?”
“主公言既已决裂,誓不让吴郡太守生还。命末将传令启用备用方案。”
周瑜脸色骤变:“伯符仅带五百兵就去追击?尔等为何不拦!”
副将委屈道:“中护军,末将实在拦不住啊!”
周瑜拔剑出鞘:“速传诸将驰援江口,伯符危矣!”
张昭上前:“公瑾,究竟发生何事?”
“全是陷阱!”周瑜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曹操真正要杀的是伯符!究竟何人能如此精准把握伯符性情?这是场精心设计的猎杀!”
“无论吕布还是吴郡太守,皆为幌子!”
“究竟是何方高人,竟用这等奇兵突袭之计。”
陈宫在一旁洞若观火:吴侯素来勇猛过人,却总爱身先士卒。若论冲锋陷阵,确实无人能及。但如今贵为一方之主,岂能再这般冒险?万一有个闪失,江东基业该托付给谁?
张昭顿时醒悟。
孙策长子尚在襁褓,其弟孙权年方十五,又不及兄长勇武。
更兼江东新定,各地仍有不少势力心怀异志。
若孙策此时遭遇不测,偌大的江东基业恐怕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此计如此毒辣,一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张昭暗自心惊,但对方怎能料定我们必会截杀,又怎能确保吴侯必定现身?
陈宫沉声道:无须料定!这不过是连环计中的一环。若此计得逞,余下计策自然不必施展;即便失败,也不影响后续谋划。
能设下如此狠毒之计,必是李牧无疑!
李牧定然已前往下邳!
站在周瑜身旁的吕蒙忍不住插嘴:陈先生未免太过抬举那李牧了。如今计谋败露,吴郡太守连江都过不了,他还能有什么后招?公子已派兵增援,只要我们在江岸严阵以待,吕布还能插翅飞过来不成?
陈宫冷冷瞥了吕蒙一眼,不再言语。
周瑜示意吕蒙退下:据探马回报,徐州正调集重兵向广陵集结,虽具体部署尚不明确,但可供渡江的要津就那么几处。
若李牧以为仅靠刺杀伯符就能夺取江东,未免太小觑我等了。
或者说,若我们以为李牧只有这点本事,那才是真正的轻敌。
公台兄与李牧多次交锋,不知可曾看出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