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天道啊!他娘的把自己这记忆封的这么干净,简直是在白哥面前把脸都丢干净了!(*?????)
吴邪气的满脸赤红,找了个椅子坐下,也不想处理自己脖子上的血了,就搁那里生闷气。
另外几个张家人也终于是绷不住笑了出来,但顾及到自己老大的脸面,还是努力的将笑声压抑成了干咳。
张海客喊完,见地上的人还不起来,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就蹲下身,想要去晃青年的身体。
然而视线看清秋月白耳后那块易容的痕迹,他那刚刚卸下伪装的脸却是在瞬间变成了真实的惨白。
抖着手去揭开,那是一个贴在耳后的小血包,隐藏的很好,是他们为了逗吴邪白哥真的死了贴在那里的。
可现在……这个血包没有被触发,鲜血却真的流了出来……
“白哥!!!!”
张海客喊的声嘶力竭,张海杏也被这一发现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跌下来扑过去检查情况。
指尖压在心口处,发丘指探上脖颈动脉,直到经过了好像极度漫长的1秒钟,张海客才终于在感受到稳定脉搏的时候松下一口气。
将人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拨开青年耳边被鲜血浸染的碎发,张海客果然发现在那后面还藏着另外一个血包。
他眼角跳了跳,在再次尝试将人叫醒无果之后,直接把青年打横抱了起来。
“白哥什么情况?”
吴邪也顾不上生闷气了,跑过来也想上手去探青年脉搏,被张海客没好气的一把拍开。
“我怎么不知道小三爷什么时候还学会探脉了?他这就是故意弄了两个血包想吓唬我们,结果自己的身体正好到了昏迷的时间。”
低头帮怀中人整了整因为摔倒而散开的衣领,张海客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扔下吴邪大步朝着他们休息的房间走了过去,留下小哥一个人面对吴邪的怒火和询问。
白哥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