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万爷。”
万善点点头,抓起一把蘑菇,“晒蘑菇没到月份呢,都入秋才晒。”
张大山解释说:“自己弄着吃的,8、9月的榛蘑最好吃,那时候晒好再给你送过去。”
“这是啥?”
“白花脸,这些是松树钉,这是大腿蘑。”
大腿蘑(网图)
万善拿起葫芦卜粗的大腿蘑,“瞅着跟牛肝菌一样呢,松树钉和这个给我装两斤。”
“大哥,都拿去呗,我再找人收。”
“吃不了那么多,正好你嫂子明天回娘家,给岳母娘尝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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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善放下蘑菇,进屋脱鞋上炕,闻老三马上倒茶水递烟。
把枕头叠放被子上,万善很没形象往上一靠,“闻老三,去了综合执法大队咋样啊?”
“老大,您真是我们闻家的恩人,我爸在家还说呢,我们兄弟四个跟着你混,不管让我们干啥都要不折不扣执行。”
万善笑了笑,义气上头说什么水里来火里去,宋江也没让林冲杀了高俅,柴大官人寿终正寝,阮小七打渔终老。
就像恋爱中的人发誓,只有那一刻是真心的,时移势易,选择多了人就会迷茫纠结。
张大山拎着装好的蘑菇进来,拿起毛巾擦手,“大哥,余盈那边前天就有流言传出来了,大头和麻秆找棉纺厂的人传呢。”
万善半靠半躺着抽烟,“教育局招生办那边呢?”
“那边也要传?”
“如果她考上外地大学,棉纺厂和邻居戳烂她的后脊梁骨,对她也没啥影响。”
过了一辈子,虽然余盈在万善面前一直演戏,但是万善了解她是什么人。很多时候丈夫要配合妻子情绪,不然家里会闹得鸡飞狗跳。
余盈虽然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是肯为了成功忍辱负重的主儿,那些杀人的谣言,等她考上大学,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万善放下茶杯,“这个夏天江城要热闹一点,中秋节之前斩断她所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