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二话不说去仓房拿大盆,风干狍子肉用斧头斩下一块,其他放空缸里扣上盖,对地上的小黑猫交代:“看好肉,老鼠偷吃一块我就把你撵出去。”
“喵——哈!哈!”
“再哈一声今天没饭吃。”
万荃眼睛肿的像个桃儿,红通通的,抱着一小盆芥菜疙瘩到水龙头下冲洗。
万善刷狍子干上面的灰,见她这样,“你哭一晚上啊?”
“为啥哭啊?说话。”
“大哥,妈总嫌弃我,我从来没偷懒,她还说我。”
“说说就掉眼泪,别委屈了,昨晚我劝过她了,她现在更年期,情绪不稳定,控制不住发火。姥爷都被她训了,又不是专门针对你一人儿。”
万荃脸上挂着泪,鼻子囔囔,“妈病了啊?”
“到年龄内分泌紊乱,你让着她点,过两天去后院学习她就不找你了。”
“那找谁啊?”
“找爸和万有。”
万荃想到万有被情绪紊乱的妈摧残,心情好起来。
“咯咯咯,噗-”万荃哭出的鼻涕笑喷出来,初升的阳光中亮起五彩斑斓的鼻涕泡。
万善龇牙吸气,啧啧道:“你鼻涕能吹泡泡啊,恶心死了。”
万荃捂着鼻子跳脚生气,“哎呀,哥,你真烦人。”
“别蹭我身上。”
——
二组向敏菊端坐在外隔间,印见微假装收拾文件偷偷观察她,揣摩她来找头儿的目的。
看着敞开的门,等头儿来了不会关门吧?
不是说了不能单独跟女同志在房间里谈话,总不能特指她印见微吧,自己也能听听说啥。
“头儿。”
“组长早。”向敏菊敬礼。
“早,进屋说。”
印见微用最快的速度泡好茶,递到万善手边,“头儿,祁门红茶,第二泡。”
“嗯,挺好。”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