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佛海摘下眼镜，用绒布缓缓擦拭着镜片，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土肥原阁下应该很清楚，以常凯申的性格，任何不听话的势力都会被清洗。为什么唯独陈家，能让他一再容忍，甚至在自己被打了脸之后还主动送上中校委任状和陈家的军衔？”

土肥原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先生想说什么？”

“真相只有一个——陈家手里掌握着一样东西，一样让常凯申、让那些党国元老、让山城那些贪生怕死的将军们不得不继续与陈家合作的东西。”

周佛海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这样东西，比黄金更珍贵，比军火更稀缺，比任何政治承诺都更有分量。贵国情报部门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调查陈家的底细，却始终找不到那个最核心的秘密。土肥原阁下，您不好奇吗？”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壁炉里的松木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几点火星溅在石砌的炉壁上，很快就熄灭了。

土肥原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缓缓直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请讲！”

“灵丹！”

周佛海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陈家向山城方面提供三种特殊的丹药——‘补气丹’、‘补元丹’和‘灵丹’。补气丹能补充精力，长期服用可以强身健体；补元丹药效更强，专供党国高层，据说有延年益寿之效。”

“而灵丹——据汪先生所知，能治愈一切疾病，甚至在数次疫病爆发时救过国党多位元老的命。”

此话一出，土肥圆和影佐祯昭的脸色瞬间变了。

尤其是土肥圆，他想起了李默然。

李默然曾提起过“盘尼西林”，但从未提及这些丹药的存在。

如果周佛海说的是真的，那么陈家手中掌握的就不仅仅是药品走私渠道，而是一种足以改变整个战争格局的战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