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硬扛是找死!唯一的生路,就是低头!
万豪酒店,姜涛房间。
姜涛视频通话刚结束;才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姜涛打开门。门外站着陈国豪和老金。
陈国豪脸上带着近乎谦卑的笑容,完全没有商界大佬的架子,微微躬身:“姜先生,冒昧打扰!鄙人陈国豪,特来向您赔罪!”
老金跟在后面,更是深深鞠躬,头都不敢抬。
姜涛神色平淡,侧身让开:“进吧。”
房间内,气氛凝重。陈国豪姿态放得极低,亲自奉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姜先生,犬子陈斌有眼无珠,冲撞了您!陈某教子无方,实在汗颜!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通体翠绿、水头极足的帝王绿翡翠玉佩,价值连城。
姜涛看都没看那玉佩,目光落在陈国豪脸上:“司徒家的合作伙伴?”
“陈国豪心头一凛,知道对方指的是儿子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话,连忙解释。”
“姜先生明鉴!司徒家势大,在京城盘根错节,我们陈家也只是为了生意,有些表面上的往来合作,绝无深交!更不敢与您为敌啊!”他急于撇清关系。
“是吗?”姜涛语气听不出喜怒。
“千真万确!”陈国豪额头见汗,“陈某今日前来,一是代犬子赔罪,二是想表明我陈家的立场!从今往后,我陈家愿唯姜先生马首是瞻!司徒家…我们立刻断绝所有往来!只求姜先生高抬贵手,给陈家一条活路!”
他姿态放得极低,近乎恳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尊严面子都是浮云。
姜涛看着陈国豪,沉默了几秒。这老狐狸倒是能屈能伸,反应够快。
“陈斌,管好。”姜涛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再有一次,就不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是!是!陈某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出来惹是生非!”陈国豪如蒙大赦,连连保证。
“至于你们和谁做生意,”姜涛瞥了他一眼,“我不管。但司徒家的船,要沉了。自己掂量。”
“明白!明白!多谢姜先生提点!”陈国豪心头剧震,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连声应是。
“东西拿走。”姜涛指了指桌上的木盒。
“这…一点心意…”
“拿走。”姜涛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