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崎真看着这一幕,无语极了。
他随手一伸,那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了木村的肩膀上,动作看似轻柔,却像是一座山,生生把木村那具残破的身体按回了被子里。
“行了,收起你那套拜谢的戏码。”
龙崎真暗自叹了口气。
虽然他在户亚留生活了这么久,但偶尔还是对这些本土极道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软骨头行径感到几分不耐。
“你现在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跪下来除了能让伤口崩裂、浪费我昂贵的医药费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让你休息,你就老老实实躺着。”
龙崎真的语气有些冷淡。
木村被按回床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脸上的刀疤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心中的疑问却由于龙崎真的气场而变得更加浓郁。
“先生……还没请教,这里是什么地方?”
龙崎真起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慢条斯理地接了一杯温水,回过头笑了笑:
“这里是城南中心医院,顶层是我的私人领地,除了医生和我的手下,没有任何外人能进来。”
“城南?”
木村的眉毛猛地一挑,心中的震惊几乎要冲破胸腔。
城南的医院?
昨晚他可是在城北的最深处被围杀的。
要把他从城北众目睽睽之下救走,还要横跨大半个户亚留,在山王会的眼皮子底下把他送到城南。
小主,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更需要通天的手腕和绝对的掌控力。
在城南,能有这种能量的人……
木村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个背对着自己、正端着水杯缓缓走来的男人,语气变得极其卑微且颤抖。
“请问……先生您叫什么?”
龙崎真走到床边,顺手将水杯递给木村。
木村伸出那只布满擦伤的右手,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
由于紧张,杯子里的温水在微微晃动。
龙崎真重新坐回椅子上,交叠起双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真龙会会长,龙崎真。”
“噗——!”
木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在那一瞬间猛地喷了出来。
由于惊吓过度,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牵动了肺部的伤势,疼得他冷汗直流。
真龙会会长?
龙崎真?!
木村平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吧带小弟,但他也看新闻,也听那些老大的私下议论。
半年前,关于这个男人的传奇故事几乎填满了户亚留地下世界所有的饭后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