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钙血症会让他吐得昏天黑地,到死都可能是糊涂的。”
她放下茶杯,看着汪名额角渗出的细汗,淡淡道:“血液会变稠,头晕眼花是常事,说不定走在路上,突然就血栓了,倒在地上像条蛆一样动不了。”
这些话像冰锥一样砸在汪名心上,他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酷刑,却没哪一样比得上这无声无息的折磨。
可一想到汪精卫投敌叛国,害死的那些同胞,他心里的那点不适又烟消云散了。
“这是他该得的。”汪名握紧玉瓶,语气坚定,“汉奸的下场,就该这么惨。”
“嗯。”湄若点头,“尽快动手,别留下痕迹。”
“是,我这几天就安排人去办。”汪名收起玉瓶,揣进怀里贴身处,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湄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玛,语气缓和了些:“阿妈,跟我去上海转转?听说那里的十里洋场很热闹,我带你去看看。”
白玛手顿了顿,抬眼笑道:“好啊,正好跟你去见见世面。”
她知道女儿说“活动筋骨”是真,想带她散心也是真,便顺着她的意应了下来。
“南泽。”湄若又看向站在书桌旁整理文件的南泽。
“老板。”南泽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我们在上海有自己人吗?”
“有的。”南泽点头,语气肯定,“南铭和南杉两人在上海潜伏了好几年,开了家洋行做掩护,人脉铺得很广。”
“让他们准备一下。”湄若道,“在租界买处宅子,要大一点的,最好是拎包就能住的那种。”
她懒得操心琐事,只想到了上海就能安心落脚。
“好的,我这就发电报给他们。”南泽应下,转身就要去电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