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说:“去病听说你要建‘铁林军’,想跟你聊聊战术。他在骠骑将军府等着呢。”
李铮笑了,说:“那我现在就去。”
他翻身上马,往骠骑将军府跑去。一路上,他想起霍去病的样子——那个年轻的将军,穿着银甲,骑着白马,眼睛里带着杀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的倔强。他听说霍去病在漠北之战中杀了匈奴左贤王,封狼居胥,是个英雄。
骠骑将军府在城西,门口挂着“骠骑将军府”的匾额,门口的亲卫看见李铮,立刻躬身行礼。李铮跳下马,跟着亲卫走进府里。府里种着很多槐树,枝叶茂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碎金。
霍去病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剑,正在擦剑。他看见李铮,笑着说:“李将军,你来了。”
李铮躬身行礼,说:“霍将军,找我有事?”
霍去病指着身边的椅子,说:“坐吧。我听说你要建‘铁林军’,用汉军的纪律加匈奴的骑射,是不是?”
李铮坐下来,说:“是。匈奴的骑兵很能打,但没有纪律;汉军的纪律好,但骑射不如匈奴。要是能把两者结合起来,就能打败匈奴。”
霍去病点了点头,说:“我也这么想。我在漠北之战中,就是用匈奴的战术,绕到敌人后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说:“这是我画的漠北地图,上面标记了匈奴的骑兵路线。你看,这里是杭爱山,匈奴的王庭在这,要是从这里出兵,就能直捣王庭。”
李铮凑过去看,地图上用红笔标记了很多路线,有的是草原小路,有的是河流沿岸。他指着一个地方,说:“霍将军,这里是燕然山,匈奴的粮仓在这。要是能拿下这里,匈奴就没有粮食了。”
霍去病笑了,说:“你也知道?我上次打燕然山,烧了他们的粮仓,单于差点没气死。”他抬头望着李铮,说:“李将军,你要是去了北疆,要是需要帮忙,就给我写信。我带骠骑军去帮你。”
李铮心里一热,说:“谢谢霍将军。”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谢。我们都是汉人,都想让汉地的百姓不再被匈奴掳掠。”他停顿了一下,说:“不过,你要小心苏文。”
李铮皱了皱眉头,说:“苏文是谁?”
霍去病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苏文是陛下的宠臣,专门替陛下监视大臣。陛下派他做你的监军,就是怕你有反心。”他望着李铮,说:“苏文这个人,阴险得很,你要防着他。”
李铮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离开骠骑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长安的太阳升得很高,晒得人身上发烫。他骑着黑鬃马,往营地走,心里想着霍去病的话,还有苏文的事。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个穿宦官服的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拂尘,正望着他。
“李将军,”那个人笑着说,“我是苏文,陛下派我做你的监军。”
李铮勒住马,望着苏文。苏文长得白白胖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没有温度,像条冬眠的蛇。他翻身下马,躬身行礼,说:“苏大人,以后请多关照。”
苏文走过来,摸了摸黑鬃马的脖子,说:“这马不错,是匈奴的黑马吧?”
李铮说:“是,这是我在草原上养的。”
苏文笑了笑,说:“李将军,陛下让我跟着你去北疆,是怕你有什么闪失。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会禀报陛下的。”
李铮点了点头,说:“苏大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苏文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李将军,你的部众里有很多匈奴人,要是他们敢造反,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铮望着苏文的背影,攥了攥腰间的环首刀。黑鬃马嘶鸣了一声,他翻身上马,往营地跑。
回到营地的时候,阿昭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梳头。老妇人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汉”字。她看见李铮,笑着说:“李将军,你来了。”
李铮蹲下来,说:“老夫人,这张纸是你写的?”
老妇人点了点头,说:“是我儿子写的。他被匈奴掳走的时候,给我留了这张纸,说‘娘,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种麦子’。”她擦了擦眼睛,说:“现在我回来了,可他……”
李铮握住老妇人的手,说:“老夫人,你儿子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转身对阿昭说:“阿昭,明天让厨房做顿饺子,老夫人爱吃饺子。”
阿昭答应着,去厨房了。老妇人望着李铮,说:“李将军,你是个好人。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草原上了。”
李铮笑了,说:“老夫人,我只是想让大家回家。”
这时,巴图跑过来,说:“大人,公孙弘大人来了,在营地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