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骂一通?可那有什么用?人家早就撤得干干净净,恐怕连发过去的抗议电报都懒得拆,直接扔进废纸篓了。
想到这里,高卢人只觉得满腹苦水无处倾倒,对日不落的怨恨也攀升到了极点。
不久之后,日不落退出战争的消息传遍欧洲大陆。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炸响,令各国震惊不已,尤其那些已被卷入战火的国家,更是感到天塌地陷。
得知真相后,高卢正府怒不可遏,当即宣布与日不落断绝外交关系,彻底终结两国同盟。
这一仗打下来,日不落国的信誉怕是彻底垮了,往后谁还敢信他们?
而板鸭国本就对这场战争心生厌倦,只是一直没找到体面脱身的机会。
如今见日不落带头抽身而去,他们立刻照葫芦画瓢,紧跟着宣布退出战局。
这一举动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协约国阵营顿时动摇起来。
伊比利亚半岛上的意呆利、北美的鹰酱,纷纷表态,相继退出。
转眼之间,当初声势浩大的同盟,竟只剩下高卢孤零零地站在战场上,成了真正的“独行侠”。
这可如何是好?
继续硬扛德军?可凭一己之力,真的撑得住吗?
当初那么多国家联手都未能压住对方,如今只剩自己一个,难道还能逆天改命,扭转乾坤?便是再乐观的高卢人,也不敢做这样的梦了。
更何况,前车之鉴不远——一年多前那场普法之战,他们早已被揍得颜面尽失。
“诸位,战争对我们愈发不利。
尤其是盟友相继背离之后,若再坚持打下去,所有重担都将落在我们肩上。
这对刚刚成立的共和国来说,实在太过沉重。”在高卢议会大厅里,临时总统路易·特罗胥语气凝重地开口。
“那难道我们要向那些该死的汉斯人低头?”有人愤然起身质问。
“绝不能投降!”另一人立即附和,“两年内两次向同一个民族屈膝,这是对伟大法兰茜灵魂的侮辱!”
“没错!我们是高卢人,曾主宰欧陆数百年。
查理曼的荣光、拿破仑的铁蹄还在历史中回响,岂能在此时低头?过去日不落没能压垮我们,神圣罗马没能征服我们,如今的德意志也休想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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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年轻议员激动不已,言辞激烈。
在他们心中,高卢从来不是寻常国家,而是欧洲秩序的缔造者之一,怎能容忍今日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
路易总统听着这些慷慨陈词,脸上却不见半分动容。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那么,请问各位先生,你们可有切实可行的对策?”
他已经当了将近一年的临时总统,这段日子如履薄冰。
国势每况愈下,财政枯竭,军心浮动,百姓怨声载道。
这个位置不仅毫无荣耀可言,反而成了众矢之的——外面骂他是懦夫,议会里又没人肯担责任。
普通人不懂局势也就罢了,可这些坐在议会里的议员,哪一个不清楚国内的真实状况?可他们只会争吵、攻讦,提不出任何有用的办法。
吵来吵去,除了消耗时间,毫无意义。
他受够了。
早就不打算继续干下去,这次索性撕破脸皮,冷冷回应:“既然都说不能议和,那就请拿出方案来。
光喊口号,解决不了前线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