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汉斯在边境频频调动部队、制造紧张气氛时,俄国人顿时慌了阵脚。
他们连忙派出特使赶赴汉斯,名义上是交涉,实则是想探探口风,看看对方是否真要撕毁当年签下的和平协定。
而汉斯这边本就只是虚晃一枪,并无开战之意。
可看到俄国人竟被这点动静吓得手忙脚乱,顿时心里有了底。
看来俄国短期内绝无西进图谋,否则怎会因一次寻常军事调动就如临大敌?其国内局势之艰难,恐怕远超外界想象!
倘若俄方在边境多留些兵力,原本很快就能识破德军的诈术。
可惜的是,他们和当年的汉斯一样,在与对方缔结和约后,便迅速将主力尽数调离前线。
“陛下,东线至少未来五年内不会燃起战火!”
打发走俄国使者后,俾斯麦快步赶往城市宫,满脸喜色地向皇帝禀报。
“好!既然东方无虞,那我们就再无后顾之忧。
从今日起,举国之力尽数倾注于西线战事——这一仗,我们必须赢,也只许赢!”
威廉一世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这场战争关乎德意志帝国的存亡兴衰。
若想打破法兰西与不列颠所构筑的世界格局,为民族争得应有的生存空间,此战便不容有失!
为了胜利,他甘愿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赢得最终的胜利,任何牺牲都值得。
这个新生的帝国拥有无穷潜力,一旦全力运转,足以令整个世界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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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部资源向西部战场倾斜,协约国一方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德军一扫此前被动挨打的局面,由卡尔亲王率领的第二军团率先在莱茵流域发起反攻,目标直指同盟中最薄弱的一环——法军。
法国曾长期称雄欧洲大陆,陆军实力一度傲视群雄。
然而在上次普法之战中损失惨重,大量士兵沦为战俘。
普通士兵被俘尚可补充,但更致命的是,大批中基层军官也被俘虏且迟迟未获释放。
德军刻意扣押这些指挥骨干,导致法军即便征召新兵,也难以组织有效作战——无人带兵,何谈战斗力?
无奈之下,法国只能从头组建军队。
这支新军既无老兵压阵,也缺乏实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整体战力可想而知。
此前镇压巴黎公社起义时,这支纪律涣散、战术僵化的部队被起义武装打得节节败退,几乎崩溃。
若非约翰牛实在看不下去,亲自出兵干预,替他们收拾残局,恐怕连首都都守不住。
后来在英军指导下,法国才逐步重建军事体系,勉强恢复秩序。
但军官素质低下、指挥能力不足的问题始终未能根治。
因此,选择法军作为突破口,无疑是最佳策略。
卡尔亲王自普鲁士时期便是德军最锐利的利剑,而对面的法军恰恰是协约防线中最脆弱的一环。
以最强之矛,击最弱之盾,胜负早在开战前便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