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恩已被派往土鸡战区,剩下的便只有赵明诚堪当此任。
这正是皇上将他调往北线的重要原因——不仅未给他过多主力,反而期望他能在实战中自行组建一支可用的仆从军。
将他置于北方,亦因该区域敌军实力较弱,作战压力较小,便于他腾出手来整顿新军、操练队伍。
如此安排,既保前线稳步推进,又为后续扩张埋下伏笔。
待到这批附属部队训练成形,正好拿北欧那几个小国来检验实战成效,试探一下他们的实际战力。
若表现尚可,便可投入主战场,用于对抗欧洲诸国拼凑的联军;
倘若战斗力不堪一用,那就如对待倭国与高丽一般,将其编为辅助兵力,承担次要任务便是。
归根结底,相较于正规汉军,组建这类从属武装所需耗费的军资少得多,且其伤亡也无需过多顾虑。
死了便罢了,毕竟并非大汉子民,充当先锋消耗敌方火力本就在预料之中,牺牲在所难免。
皇命既下,东线众将迅速领会了此番战略意图。
左宗棠因资历深厚、经验老到,被委以东线统帅之职。
既然天子已决意用兵,接下来便是商议出征时机的问题。
“近日北境的白熊军可有异动?”左宗棠发问。
他曾数次与俄军交手,彼时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
那时的俄军装备粗劣,士气起伏不定——朝廷拨款及时,粮饷充足时,尚能维持几分战力;一旦莫斯科方面拖欠军饷,士卒立刻萎靡不振,毫无斗志可言。
只要汉军发起猛攻,他们略作抵抗后见局势不利,便会迅速后撤,绝无死守到底的决心。
这也不难理解,过去他们在阵地战中屡遭重创,面对汉军早已心生畏惧。
汉军的火炮覆盖能力极强,更有神秘莫测的装甲集群协同推进,对俄军防线构成巨大威胁。
而俄军除了龟缩于壕沟之内被动承受轰击外,几乎找不到有效反制手段。
这种只能挨打、无力还击的局面,对任何军队而言都是身心双重摧残。
更令人胆寒的是,当他们蜷伏在战壕中躲避炮火时,德意志的机械化部队可能早已悄然迂回至侧后,凭借强大的机动突防能力撕开防线,与正面进攻的汉军形成夹击之势,顷刻间便可将其击溃。
连年败绩使得俄军内部滋生出严重的畏汉情绪,谈“汉”色变已是常态。
按理说,这样一支军队不该让左宗棠如此谨慎对待。
但身为一代名将,他向来不轻视任何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