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颜翻身下马,掀开轿帘,将新娘迎出。

新人跨火盆、过门槛,步入正厅。

此时,王夫人与贾政已端坐高堂。

贾颜携新娘入内,婚礼流程迅速推进——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礼成后,贾颜将新娘送入后堂,命人备了吃食送进新房,这才返回前院待客。

凭他千杯不醉的海量,任凭众人劝酒,皆来者不拒。一顿酒席下来,反倒惊住了贾家众人。

自此,再无人敢找他拼酒。

往日与他交好的贾芹等人,更是妒火中烧——同是贾家旁支,凭什么你能入朝为官,又娶 ?

可他们也只能暗自咬牙。

席间,有人起哄让新娘子出来见客。

不等贾颜回应,贾珍便厉声喝止——那新娘是他惦记已久的人,岂容旁人窥视?

他以“新妇不宜抛头露面”为由,挡回了所有好事者。

酒宴散尽,宾客陆续离去,唯贾珍磨蹭着不肯走。

他心痒难耐,盘算着替新郎官洞房花烛。

刚欲起身,却猛然发觉双腿如灌铅般动弹不得。

贾珍慌了神,双手撑桌试图站起,下半身却纹丝不动……

贾珍身子一歪,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他想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

厅堂里只剩下贾政、贾赦几位长辈。见贾珍瘫在地上,两人笑呵呵地踱步过来。

珍哥儿这是贪杯了?来来来,叔父扶你回去歇着。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才是。

贾政贾赦一左一右架起贾珍,可任凭他们怎么使劲,贾珍的身子就像摊烂泥般使不上力。贾政拧着眉头道:

你好歹也使点劲儿,这般死沉,叫人怎么搀得动?

贾赦脸色也沉了下来:珍哥儿,不是叔父说你。就算吃醉了酒,也不该这般作态。瞧你眼神清明得很,莫要顽皮了,快些站起来。

两人又试了几次,贾珍依然动弹不得。眼看两位叔父要动怒,贾珍慌忙解释:

二位叔父明鉴,侄儿实在使不上力气。方才跌倒就是因为下半身全然没了知觉,怕是身子出了岔子,快请大夫来看看!

贾政贾赦起初不信,又唤来几个下人帮忙。好不容易将贾珍架到椅子上,一松手他又滑落在地。这下众人才慌了神。贾政急声吩咐:

还愣着作甚?速去请太医!直接往宁国府候着,咱们先把人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