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赚钱的买卖连同门路,竟只卖了五万两。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就该自己下手。
眼下只能先查清那孙姓之人的底细。
若是个没靠山的,定要他好看!
贾颜将贾珍眼中闪过的狠厉尽收眼底。
这下孙绍祖那厮有苦头吃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从贾珍这里再榨些油水。
珍大哥过奖了,待我以诚,我自当报之以诚。
既然要为秦家姑娘谋个好前程,还需珍大哥鼎力相助。
提亲的人选要体面,聘礼要丰厚,每月几千两的花销也得预备着。不如先支半年的用度?
贾珍暗自咬牙。
本想着空手套白狼,如今反倒要自掏腰包。
正欲推脱,却听贾颜又道:
珍大哥既说此事关乎贾家前程,自然马虎不得。
我连正妻的名分都舍出去了。若珍大哥实在为难,不如请老太太做主,让各房共同分担?
众人商议分摊费用,数额虽不大,但若贾家日后兴旺,大伙都能沾光。
贾珍闻言,立刻摆手拒绝。
不成,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绝不能外传。
若让族中众人出钱,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况且这事需暗中进行,一旦走漏风声,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珍大哥若执意不让族人分担,那就只能由您独自承担了。我手头拮据,若不能体面迎娶,反倒得罪人,不如作罢。
事已至此,贾珍明白不出血是不行了。
他对秦可卿志在必得,可要掏出大笔银钱,终究肉疼。转念想到即将如愿以偿,便狠下心来。
钱财不过是暂时支出,迟早连本带利收回。付出越多,将来索取就越多。
罢了,聘礼和婚事开销都由我来打点。日后用度,等人过门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多谢珍大哥。不过能否先支取万八千两?我那宅院狭小,另购的院子又年久失修,需翻新布置才能迎亲。
张口又是要钱,贾珍气得直瞪眼。
这小子成亲,全要他掏腰包。虽说最终人归自己,可心里总不痛快。
既然目的达到,他索性挥袖打发道:
赦叔正寻你呢,先去他那儿吧。
小主,
宅院修葺之事我会派人料理,你安心等着做新郎便是。
虽没捞着现银,但有人免费修缮宅院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