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地上,感觉最后一丝神识也被抽空,脑袋里空空如也,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失败了……吗?
辛辛苦苦,耗尽神识,还连累了鹤尊……
就在绝望笼罩我心头时,烟尘缓缓散去。
只见那口破锅……竟然没炸?!只是被掀翻在地,锅底又多了几个凹坑。
而在锅旁边,一颗龙眼大小、颜色斑驳不堪(青、红、黄、白混杂)、表面坑坑洼洼、甚至还有几道细微裂纹的不规则球体,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焦糊、清新、辛辣种种怪异气息的微弱光晕。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丹药?
这品相……说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泥丸都有人信啊!
鹤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被震得发晕的脑袋,走到那颗“泥丸”旁边,好奇地用鸟喙啄了啄。
“咕?”(翻译:这……算成了?)
我挣扎着用最后一点意念,感知了一下那颗“泥丸”。
里面……似乎……真的……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了多种属性的生机之力?
虽然卖相差到了极点,虽然过程险象环生,虽然差点把自己和鹤尊都搭进去……
但……
好像……大概……也许……
炼成了?!
我看着那颗丑陋的“泥丸”,又看了看旁边灰头土脸、秃毛凌乱的鹤尊,心中百感交集。
这哪是炼丹?
这分明是玩命啊!
我艰难地操控着一阵微风,将那颗来之不易的“续断生机丸”送到嘴边,用将其“吞”了下去。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流,开始在焦黑的躯干内缓缓散开……
虽然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这第一步,总算是……踉踉跄跄地迈出去了。
代价是,我彻底变成了一条神识耗尽的“咸鱼”,连动一下意念都觉得费劲,只能瘫在洞府里,看着同样狼狈的鹤尊,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