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被震出来后惊恐地想要往远处逃遁,但龙尾上的吞噬道韵已经追上了它,一道极细的黑线缠住了元婴的左脚,将它往回猛拽。元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体表的岩浆光芒在黑线的缠绕下剧烈闪烁,从炽白色退到亮橙色,从亮橙色退到暗红色,最后无声无息地碎成了一堆暗淡的石粉。
熔渊老祖整个人在元婴碎裂的瞬间向前扑倒,双臂裂口中的岩浆终于停止了喷涌——他的血,烧干了。
禁庭老祖看到熔渊和紫电相继陨落,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里那两半碎鼎。他没有逃,没有嘶吼,也没有试图自爆。他只是把禁庭鼎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整齐地码放在地上,然后把双手按在碎片堆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忽然开始急速收缩——不是被外力压缩,是他逆转了压缩法则的运转方向,把压缩之力作用在了自己身上。既然压缩法则压不动敌人,那就压碎自己。他的身体在压缩法则的反噬下从正常大小缩成了拳头大小,又从拳头大小缩成了米粒大小,最后在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中消失在满地碎鼎片之间。
禁庭鼎的碎片在最后一次压缩之力的作用下全部嵌进了晶石地面中,形成了一圈整整齐齐的暗红色圆环。他把自己和禁庭鼎压缩在了一起,用自己的命给法宝陪了葬。
劫尊和劫天两位老祖跪在十二枚符文的碎片之间。劫尊的双臂断了,劫天的道种烧干了,两人的元婴都暴露在丹田之中微微颤抖着。
“你们两个我问一个问题,听你们说杀了悬天门的老祖?你们是不是太上长老团的人?雷州那个门派的人是太上长老团?”
“哈哈!你永远别想知道?就你还想跟太上长老团的人作对,你就准备等死吧!”
我听完这番话,沉默了一瞬。巨神臂甲的暗金色拳罡贯穿了劫尊和劫天老祖的丹田,元婴碎裂的紫金色碎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碎片在半空中翻飞。劫尊和劫天老祖的身体在元婴碎裂的瞬间向后仰倒,倒在了十二枚符文的碎片之间。
我把拳头缓缓收回来,站起身来。风雷足的紫金电弧缓缓收回涌泉穴,巨神臂甲和龙鳞臂甲的光芒在双臂上慢慢褪去,龙鳞一片一片地收回皮肤之下,臂甲上的太古铭文逐层熄灭。
巨神虚影、混沌龙神魔的龙影、神魔虚影、五脏神的五尊神只、六只上古异兽——全部从战斗形态退回领域之中。巨神重新站回三尺领域的正中央。
广场上十位老祖的元婴碎光还在半空中缓缓飘荡,紫电老祖的紫色碎光落在东边,熔渊老祖的炽白色石粉散在西边,禁庭老祖的暗红色圆环嵌在北边的地面中,劫尊劫天的碎光混在十二枚符文碎片之间分不清谁是谁,镇海和雷坛的法坛碎光还在穹顶上飘着。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万象天引老祖了,他被我神魂所伤,后面都不推演了!就在这时,我储物戒指那些厨具全部冲了出来,开始啃食这些人的法宝碎片,还有他们的道种和以及破碎的元婴,我则是收起他们储物袋,向万象天引老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