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8章 大战十个老祖

镇海老祖和雷坛老祖的第九层封印法坛在所有人的攻击同时发动的那一刻降了下来。法坛上的自适应封印铭文在接触到我的气血领域外沿的一瞬间,开始了自动分析。铭文的笔画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重组着,每一组笔画都是一套全新的封印法则,在被我的领域反弹回来之后又立刻生成下一套——第一套是封灵法则,无效,因为我没有灵力;第二套是封气法则,无效,因为我的气血不是气;第三套是封体法则,无效,因为我的肉身不是能量体;第四套是封域法则,部分有效,但被吞噬道韵吸走了大半;第五套——第五套还在生成中,生成速度越来越快,从一息十套到一息百套再到一息千套,自适应封印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逼近那个能完美封印我气血领域的终极法则。

镇海老祖站在法坛下,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看着法坛上疯狂闪烁的自适应铭文,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道:“最多再三息,第九层封印就能解析出他领域的完整结构。三息之后,他的领域在法则层面上就会被彻底否定。到时候别说防御,他连站在这片空间里的资格都没有。”雷坛老祖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技术狂人的兴奋:“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到自适应封印运转得这么快——这说明他的领域结构极其复杂,复杂到连自适应封印都要费这么大劲才能解析!但越复杂越好,越复杂说明他的领域越厉害,越厉害说明咱们的封印含金量越高!这一战打完,老夫光是分析自适应封印的运转记录,就能写出一套全新的封印术教材!这可是学术成果!学术成果啊!杀人还能出学术成果,这一战太值了!”

万象老祖头顶的引雷光针在所有人出手的同时终于射了出去。那根光针不过三尺长,细如发丝,但它的威胁在十个人的攻击中却是最大的——因为它的目标不是我的领域,不是我的肉身,而是我的眉心。它要钻进去的不是我的皮肤,而是我的识海。万象天引秘术最强的地方不是推演,而是推演完成后的这一针——引雷针入体,万象镜就能直接接入对方的识海,把对方的所思所想、功法运转、法则结构全部读取出来,同步推演,同步破解。这一针如果命中,我不光会在物理层面被打穿,连识海都会被万象镜拆成数据碎片,再无秘密可言。

万象老祖的声音在引雷光针射出去之后变得极其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老夫这一针叫万象引——引的不是天雷,是你的神念。你的所有想法,所有记忆,所有功法,在这一针命中之后都会变成万象镜上的推演数据。你这些年是怎么修炼的,你的气血领域是怎么构建的,你的人间烟火道种是怎么运转的——全部都会被老夫读取、分析、存档。就算你死了,你的功法也会以数据的形式活在老夫的万象镜里。这就是老夫的道——万物皆可推演,万法皆可数据。你的功法很好,老夫收下了。”

十个人的攻击,在同一刹那,从十个方向,同时锁定了同一个目标。紫电的九劫雷牢正面轰来,熔渊的七转禁锤从天而降,禁庭的九层压缩从四面八方往内坍缩,劫尊劫天的十二劫天封印封死了所有退路,镇海雷坛的第九层封印正在从法则层面否定我的领域,万象老祖的引雷针直刺眉心要读取我的识海。十道攻击,每一道都足以单独灭杀一位同阶半步化神,十道叠加,就算是真正的化神来了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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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攻击的那个坐标,正是万象老祖推演出的我的眉心。

我站在广场正中央。风雷足的紫金电弧在脚下炸开,不是一道,是两道——左脚一道,右脚一道,两团电弧在我脚底同时爆裂,炸开的不是冲击波,是两团高速旋转的紫金色龙卷。左脚龙卷逆时针转,右脚龙卷顺时针转,两股相反方向的旋转力场在我脚下碰撞、撕裂、融合,产生了一股向上的升力,将我的身体从地面弹了起来。不是跳起来,是弹起来——弹起来的速度快到连万象老祖的万象镜都需要重新修正推演坐标。

风雷足全开。不是之前那种留有余力的试探性催动,也不是十二个时辰里磨磨蹭蹭的优化调整,而是把所有压制全部解开、所有限制全部打破、所有安全阈值全部超越的极限催动。涌泉穴中的紫金电弧在这一刻不再是电弧,而是化作了两道凝实到近乎固态的雷光柱,从脚底一直延伸到了膝盖,雷光柱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雷电铭文,每一道铭文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闪烁着——那不是普通的闪,是快到连光都追不上的高频脉冲,每一次脉冲都在我的腿部经脉中注入了一股纯粹的速度法则碎片。

风雷足的第一重力量是速度,第二重力量是爆发,第三重力量是瞬闪,而我现在正在催动的,是风雷足从未被使用过的第四重力量——雷光遁影。不是身法,不是瞬移,是一种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与雷电法则共振,让肉身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雷电的传播速度。雷电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每秒几十万里,我的肉身当然不可能达到那个速度——我的经脉承受不住。但哪怕只能承受万分之一,万分之一也够了。

紫电老祖的九劫雷牢轰在了我原先站立的位置上。

九道雷劫之力在那个点上炸开,炸出了一朵巨大的紫金色蘑菇云,蘑菇云的边缘推着晶石碎屑朝四面八方扩散,碎屑在冲击波中直接被气化,连灰尘都没留下。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焦坑,焦坑的边缘还在冒着青烟,坑底的晶石被雷劫之力烧成了琉璃状,光滑如镜,镜面上倒映着紫电老祖那张从笃定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