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淳朴胆小,哪见过这阵仗?一听要抓人坐牢,顿时都慌了神,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张村长苦着脸,试探着问:“那……差爷,这税……要交多少?”
老鼠胡班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出两根手指:“不多!这个数,二十两银子!按月缴纳!”
“二十两?!” 张村长和村老们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两银子,搁以前,够全村人省吃俭用大半年了!虽然现在日子好了,但平白无故每月拿出二十两,也肉疼啊!
“差爷,这……这也太多了吧?俺们……” 张村长还想争辩。
“多?!” 炼气后期的那个衙役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凌厉,“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么交钱,要么跟我们回衙门说话!”
最终,在衙役们的威逼恐吓下,为了息事宁人,村民们只好忍气吞声,凑足了十两银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班头“勉为其难”同意第一个月先交十两),像送瘟神一样把这几个衙役打发走了。
村民们以为破财消灾,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然而,贪婪的口子一旦撕开,就再难合上。
一个月后,那几名衙役果然又准时“上门服务”了。
这一次,老鼠胡班头直接狮子大开口:“这个月,税银二十两!一文不能少!”
张村长一听,脸都绿了,再也忍不住,据理力争:“差爷!上个月不是说好十两吗?怎么这个月就翻倍了?俺们村子虽然最近是好了点,但也经不起这么收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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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法?” 班头嗤笑一声,指着村子里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新船和新屋,“看看你们这架势!像是穷村子吗?二十两那是看在你们刚起步的份上!再啰嗦,下个月就是三十两!交不交?不交就抓人!”
他身后的衙役们也跟着鼓噪起来,锁链抖得哗哗响,那两个炼气期衙役更是眼神不善地扫视着村民,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拿人的架势。
村民们又气又怕,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却无人敢真正反抗。一些妇人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感觉这刚过上的好日子,眼看就要被这些官差给毁了。
就在气氛紧张,张村长快要顶不住压力,准备再次妥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