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清澈的眸子看向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多谢林同学推荐。” 她似乎真的听从了建议，站在了林小凡身后排队。

然而，等排到林小凡时，他却突然对着打饭的阿姨大声说：“阿姨！我不要‘黯然销魂饭’了！给我来份隔壁窗口的‘超级无敌巨无霸汉堡’！那个看起来才够劲！” 说完，还对身后的月华露出一个灿烂（且欠揍）的笑容：“我突然觉得汉堡更香！”

月华：“……”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琉璃色的眼眸似乎极轻微地眨动了一下，排队的学生们则投来怪异的目光。

林小凡端着汉堡，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故意吃得很香。月华则默默打了一份“黯然销魂饭”，坐在了他斜对面的桌子。刚吃没两口，林小凡的表演又开始了。

他咬了一大口汉堡，然后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对着空气（其实是肩头隐形的系统界面）哀嚎：“啊！不行了！这汉堡也太油腻了！还是‘黯然销魂饭’看起来清淡健康！我后悔了！我的‘黯然销魂饭’啊！”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经历了人生重大抉择失误。

【系统：【叮！宿主成功施展‘低级渣男反复横跳术’！技能‘真香定律’熟练度+1！目标情绪波动检测：极微弱提升，疑似‘困惑’或‘逻辑校验’？】 (?????;)**

月华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安静地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零通过远处架设的微型传感器传来的数据分析显示，在她停顿的瞬间，其能量场有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紊乱，像是高速运行的处理器遇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指令。

第一次试探，效果不明。林小凡决定加大剂量。

下午，月华出现在学院图书馆的古籍区，似乎在查阅与音律相关的古老卷轴。林小凡又“恰好”路过。他凑过去，一脸“诚恳”：“月华同学，你对古琴谱也有研究？太好了！我最近正好得到一本失传已久的《笑傲江湖曲》残谱（其实是系统商城兑换的《两只老虎》魔改版），觉得特别适合你这种气质清冷的人演奏，能升华境界！我送你吧！”

月华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