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纯白色、没有任何标识的审讯室内。光线柔和却无处可逃,墙壁是吸音和能量阻尼材质,隔绝了一切内外联系。伊森坐在一张固定的金属椅子上,手腕上的镣铐连接着地面,让他无法移动分毫。那名为首的龙组中年男子(代号“烛龙”)和眼镜女子(代号“玄龟”)坐在他对面。
“烛龙”没有进行任何肉体上的逼问,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伊森,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灵魂。“你的精神防线在‘说唱病毒’冲击下已经出现裂痕。隐瞒毫无意义。告诉我们,你的上级,以及你们对‘林小凡’和所谓‘东方秘宝’的真正意图。”
伊森紧咬着嘴唇,试图坚守最后的忠诚。但一想到那让他社死当场、彻底摧毁他专业形象的“说唱病毒”,他的心理防线就一阵阵松动。那不仅仅是情报泄露,更是对他尊严和信念的践踏。
“玄龟”适时地将平板电脑转向他,上面播放着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正是他之前不受控制Rap的部分内容,其中清晰地包含了他的代号和任务目标。“‘幻影’,你的身份已无秘密可言。合作,是你现在唯一能减轻后果的途径。想想你的行为可能引发的神系间冲突,这不是你个人能承担的责任。”
压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龙组的精准抓捕、自身身份的彻底暴露、以及那如同梦魇般的“说唱”经历……伊森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干涩地开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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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直接受命于……奥林匹斯神系下属的‘神谕之眼’部门。”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任务指令……来自一位……高阶神只的代言人。”
“烛龙”和“玄龟”对视一眼,眼神凝重。奥林匹斯神系,这是西方主要神系之一,实力雄厚且态度一直较为暧昧,此次直接出手,意义非同小可。
“具体任务是什么?” “烛龙”追问。
“长期潜伏,目标锁定为‘特殊人才学院’内一切与异常能量波动相关的人员和事件。”伊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近期,重点转向一个名叫林小凡的学生。他……他展现出的力量体系无法归类,疑似与上古记载中某种能对抗‘世纪轮回’的‘混沌因子’有关。”
“你们认为他是‘混沌因子’?依据是什么?” “玄龟”快速记录着。
“不确定……但他是最符合描述的目标之一。”伊森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培训内容,“古老的预言碎片提到,在轮回末期,会出现‘不依常理,扰动定数’的存在。林小凡的‘沙雕之力’……完全符合‘不依常理’的特征。组织判断,即便他不是真正的‘混沌因子’,其力量本质也可能蕴含着东方神系能长期抵抗黑雾的‘秘密’。”
他继续道:“至于‘东方秘宝’……组织内部有不同的看法。一部分认为那是某种强大的神器,是东方防线的核心。另一部分,尤其是我的上级,则怀疑那可能是一种……传承,或者是一种独特能量源,与林小凡展现的力量同源。所以,我的任务是尽可能收集关于林小凡能力的一切信息,并探查‘秘宝’的真相。”
“目的是什么?夺取?还是破坏?” “烛龙”的声音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