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推销什么三无产品……”林小凡极度怀疑。

【宿主！想想零的强大计算力和潜在能力！想想她肩头上那条能给你提供‘优化建议’的毒舌机械蛇！这都是宝贵的团队资产啊！为了团队的未来，牺牲一点点能量，承担一点点（可能存在的）风险，难道不值得吗？】 系统开始上价值。

就在这时，坐在林小凡对面的零，似乎感应到了林小凡与系统交流时产生的细微精神波动和表情变化，她抬起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林小凡。检测到你的精神频率出现异常波动，伴有犹豫与怀疑的情绪特征。发生了什么事？”

林小凡吓了一跳，挠了挠头，决定实话实说（当然，略去系统的不靠谱描述）：“呃，零啊，是这样的。我和我那个……嗯，‘内在的伙伴’发现，你模仿我学习的过程中，可能会对你的……呃，‘系统稳定性’造成一些压力。我们有个提议，可以签订一个……‘友好互助契约’，帮你稳定状态，还能让你获得一些新的能量来源。”

零歪着头，眼中数据流加速：“契约？类似于法律文件或能量协议？新的能量来源？具体参数？”

【快！宿主，展示契约内容！重点突出福利部分！用零食诱惑她！(☆▽☆)】 系统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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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硬着头皮，尝试用意念将系统界面那个花里胡哨的契约卷轴投影到零的面前（这需要零的配合接收）。零的瞳孔微微放大，迅速扫描并解析着契约内容。

几分钟后，零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分析结论：该契约条款存在多处模糊定义与不可控变量，尤其是‘沙雕力场辐射’与‘未知副作用’部分，风险评估等级：中高。”

林小凡心里一沉。

但零话锋一转：“然而，契约核心目标‘状态稳定’与我的首要指令‘生存与适应’相符。提供的能量样本（梗能量）经初步扫描，性质独特，与现有数据库能量模型匹配度低，具备研究价值。附加福利条款：‘零食优先供应权’与‘wifi密码共享’，可提升当前生活环境的舒适度与信息获取效率。”

她顿了顿，看向林小凡，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签订契约后，我可以更稳定地……学习‘开心’和‘朋友’的含义吗？”

这个问题问得林小凡一愣。他没想到零的关注点在这里。他看着零那双纯粹而缺乏情感、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探寻意味的眼睛，心中那点犹豫忽然消散了。

“当然！”林小凡拍着胸脯，露出了一个灿烂（且沙雕）的笑容，“签订契约，我们就是真正的伙伴了！一起开心，一起战斗，一起……呃，面对娜迦的毒舌点评！(??????)??”

零静静地看了林小凡几秒钟，似乎在分析他笑容背后的真诚度。最终，她点了点头：“逻辑通。利益大于风险。协议……可以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