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科技侧大佬直播组装巨型机甲，弹幕里“牛逼”、“给大佬跪了”刷屏；

甚至还有一个魔界魅魔直播聊天，弹幕里各种“prpr”、“老婆看看我”、“我好了”…

各种颜色的弹幕如同洪流般闪过，旁边还有打赏特效不断升起，虽然杂乱，却充满了一种蓬勃的、喧嚣的生命力。

“你看！”林小凡指着那些飞速滚动的弹幕和打赏，“这些！这些就是最纯粹的‘人气’！就是信仰的另一种形态！只要你搞得好，这些就都是你的！”

索尔瞪大了眼睛，看着光屏上那些快速闪过的、他完全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热烈情绪的符号和文字，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掌心那微弱的神力，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有点明白了。这种直接、热烈、几乎不加掩饰的情绪宣泄，确实比那些隔着遥远位面、经过神殿过滤、还经常是求考试及格求桃花的祈祷，要…有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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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道理？”索尔迟疑地说道，“就像…在角斗场，观众的欢呼声越大，战士的力量就越强？”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林小凡一拍手，心想这憨憨总算开了点窍，“只不过现在角斗场换成了网络，观众换成了无数位面的网友！规模更大！效果更强！”

索尔的眼神越来越亮，胸膛也挺了起来，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重新焕发出斗志：“我明白了！凡哥！你的意思是，作为新时代的神，要用新时代的方式收集信仰！不能固步自封！”

“没错！”林小凡欣慰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引导迷途羔羊的人生导师（虽然方向有点歪）。

“好！”索尔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雷神之锤挂件在他背后兴奋地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我该怎么开始？这个…直播？”

“简单！”林小凡嘿嘿一笑，露出狐狸尾巴，“首先，你得有个吸引人的ID和标题！ID嘛，你本来的【雷神索尔】就很好，霸气侧漏！标题的话…我想想…”

林小凡眼珠一转，坏水冒了上来：“就叫…【阿斯加德猛男在线劈叉！啊呸，在线劈雷！挑战学院最强防御！】怎么样？”

索尔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很直接！突出了我的身份和力量特点！还有挑战性！很好！”

“然后，内容嘛…”林小凡搓着手，“第一期，就来点劲爆的！就去学院的公共训练场，找那些号称防御无敌的家伙，比如那个岩石巨人族的，或者那个圣光护盾练得最好的，直播用雷劈他们！保证效果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