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似乎极其罕见。她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卡片，眼神里的锐利和探究最终被一种深深的、极其罕见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似乎放弃了用理性去分析这件事。

“…根据规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禁止在校内进行未经报备的超自然能力实践，包括…‘开光’。”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终补充道：“…以及，注意个人卫生。”

说完，她竟然没有再深究，也没有要求没收卡片，只是深深地、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小凡一眼，然后转身，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地离开了露台。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小凡才如同虚脱般，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蒙混过关了？！

这种离谱的借口居然真的能行？！

柳如烟那眼神…是信了还是懒得管我了？

他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感觉比连续完成十个系统任务还要累。

“林同学，你还好吗？”艾丽莎关切地扶住他，“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你的心意已经净化了！放心吧，圣光会保佑你的爱情的！”

林小凡看着艾丽莎真诚的蓝眼睛，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

“谢谢啊，艾丽莎同学…”他由衷地说道，虽然理由完全不对。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张依旧死寂的卡片，心里一片茫然。

圣光充能失败，柳如烟这边又引起了更大的怀疑（虽然暂时糊弄过去），父母线索的帖子近在咫尺却无法联系…

难道真的…

要去试试那个最危险的选择？

他想起了旧体育馆器材室里，那些黏糊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史莱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