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只戴着墨镜的香蕉在跳钢管舞；“听”到了“改革春风吹满地”和“鸡你太美”以二倍速混合播放；“闻”到了老坛酸菜牛肉面和鲱鱼罐头的混合气味；“感觉”到自己同时在被一万只猫舔脚底板和被一万只二哈拆家；脑子里不断闪现“哲学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以及“为什么1+1=2？为什么不是=3？或者=香蕉？”之类的诡异念头……

“卧……槽……”林小凡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而且还是加了漂白剂和霓虹灯的那种！他眼前发黑，耳朵嗡鸣，鼻子发酸，浑身起鸡皮疙瘩，思维彻底乱成了一锅八宝粥。

仓鼠帝吓得“吱”一声尖叫，抱着静心宁神丹滚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实验室的警报响得更厉害了，墙壁上的光芒乱闪，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就在林小凡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信息洪流冲成傻子，或者直接变成一段行走的鬼畜视频时，他意识深处，那点微弱的、属于他自身本源的“清醒”（或者说“沙雕之魂”）猛地挣扎了一下。

“停……停下！给我……正常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中咆哮，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意愿，一种对“有序”的渴望，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有序！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或者说“吐槽”），那狂暴的信息洪流突然一滞。涌入脑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减速、褪色、变得模糊。那团炸开的混沌也重新开始凝聚，虽然依旧变幻不定，但那种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势头减弱了。

林小凡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是被人用拖鞋追着打的那种。他浑身冷汗，眼神发直，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妈呀……这哪是修炼……这是玩命啊……”他心有余悸地嘟囔着，看着眼前那团似乎“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在不停变形的混沌，心有余悸。

【叮！恭喜宿主在作死边缘试探并成功生还！获得成就：【混沌の初体验】！混沌梗能量契合度微幅提升（+0.0001%），精神污染抗性微幅提升（+0.001%），智商暂时性下降（-5%，预计24小时后恢复）。总结：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建议宿主换个方式作死。(￣▽￣*)ゞ】

系统的总结一如既往地扎心。

“闭嘴！没看见我差点变成表情包永动机吗？”林小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他回味着刚才那恐怖又奇妙的经历，忽然抓住了一点灵感。

“这玩意儿……好像吃软不吃硬？你越是想控制它、理解它，它越叛逆；你越是跟着它胡闹，它反而会给你点反馈？但胡闹过头了，它又会失控……”林小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关键不是‘控制’，而是……引导？或者说……跟它一起玩，但得定个规矩，不能玩脱了？”

这个想法很林小凡。他把修炼看成了一场大型、高风险、且规则不明的沙雕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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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休息了一会儿，等头晕眼花的症状缓解了一些，再次尝试。这次，他不再试图“沟通”或“命令”，而是像逗弄一只性格古怪的宠物一样，尝试与那团混沌“互动”。

他想象自己手里有一根“逗猫棒”（无形的），在混沌面前晃来晃去。那团混沌果然被吸引了，变成一只猫爪的形状，去扑那想象中的“逗猫棒”。

林小凡心中一喜，继续尝试。他想象出一个“橡皮球”，扔向混沌。混沌变成一张大嘴（？），接住（吞噬？）了“球”，然后吐出一个更加扭曲的“球”弹回来。

他想象出一段简单的旋律（比如“小星星”），用哼唱的方式“传递”给混沌。混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变幻出各种与旋律节奏同步的、抽象的光影图案，虽然完全不成调，但居然有那么点“节奏感”？

慢慢地，林小凡发现，当他以一种轻松、游戏、甚至带点恶作剧的心态去接触这团混沌时，它的反应相对“温和”，虽然依旧不可预测，但至少不会突然爆炸给他看。而且，在这种“游戏”中，他居然能隐隐约约地，感知到混沌内部某种极其模糊的“流动倾向”或“变化偏好”。

比如，当他想象“快乐”的事情（比如吃火锅）时，混沌的颜色会偏向暖色调，形状也会变得柔和一些；当他想象“愤怒”的事情（比如游戏连跪）时，混沌会变得尖锐、闪烁更快；当他纯粹地“放空”或者“胡思乱想”时，混沌的变化就完全随机，毫无规律。

“这玩意儿……还能反映情绪？”林小凡觉得新奇，“不对，不是反映情绪，是……对‘信息’和‘概念’的‘混沌化反应’？我把‘火锅’这个概念扔给它，它返还给我一堆乱七八糟的、但隐约和‘热’、‘辣’、‘香’、‘围在一起’有关联的扭曲意象？”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这混沌规则碎片，似乎是一个超级强化、超级不稳定、且完全不可控的‘概念搅拌机’和‘信息扭曲器’。你输入什么（意念、情绪、概念），它就会用自己那套完全混乱的逻辑，给你搅拌、扭曲、重组，输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他的梗能量，更像是一种催化剂和粘合剂，能让这种搅拌和扭曲的过程，带上强烈的“沙雕”、“无厘头”、“网络梗”等特质，并且……一定程度上，让输出结果变得‘可用’（比如干扰初号机的计算）。

那么，所谓的“稳定与深化”，是不是就是：学会如何更精准地‘投喂’它想要‘搅拌’的‘原料’（概念），并学会如何从它那乱七八糟的‘输出’中，提取出自己想要的那部分‘效果’？

同时，还要避免“投喂”过量，或者“提取”错误，导致它“搅拌”过头，炸锅反噬？

“这特么比做化学实验还难啊！”林小凡头疼，“化学实验好歹有公式和规律，这玩意儿完全看心情！”

但他没有放弃。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方舟”时间），他几乎泡在了这个“混沌实验室”里。每天的工作就是：变着花样“逗弄”那团混沌，观察它的反应，记录（靠零远程协助分析）各种变化模式，尝试总结（极其不靠谱的）规律，然后一次次被信息洪流冲得七荤八素，又一次次爬起来继续。

过程是惨烈的。他经历过：

- 被混沌反馈的“信息包”感染，连续三天说话只会说倒装句和网络流行语。

- 尝试引导混沌模拟“锋利”概念，结果把自己衣服变成了全身长满尖刺的“海胆装”，动弹不得。

- 想让混沌变出点“治疗”效果，结果得到了一团不断播放“多喝热水”表情包的光球，除了吵没别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