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多了点的鸟人！精辟！太精辟了！”

“林小凡我服了！都累成这熊样了还不忘补刀！”

“你看天堂山那帮人的脸！哈哈哈哈，绿了！绿了！”

“这绝对是本届擂台赛最佳金句！没有之一！”

“录下来！快录下来！我要做成传讯玉符的提示音！”

许多年轻修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就连一些原本持重老成的前辈，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摇头苦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解气和赞赏。苏婉清的父亲，那位威严的剑修，看着擂台上瘫坐着的、嘴里还不忘损人的林小凡，又看了看被抬下去的女儿，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紧握的拳头却微微松开了些。龙组的带队军官，冷硬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西方观众席，尤其是天堂山和圣光教会所在的区域，则是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与斥骂！

“放肆！亵渎！这是对至高存在的亵渎！”

“卑劣的异端！竟敢如此侮辱神圣的使者！”

“裁判！这是公然侮辱！必须严惩！”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许多圣职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林小凡撕碎。一些脾气火爆的战士甚至拔出了武器，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整个西方区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群情激愤。

其他神系区域，反应则各不相同。北欧代表团那边，碎岩者布隆达尔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对林小凡这种“死到临头还要嘴贱”的风格，有了新的认识（或者说无语）。希腊神系区域，几位神裔低声交谈，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显然对这种“以下犯上”的戏码喜闻乐见。埃及区域，大祭司伊姆霍特普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对“鸟人”这个称呼……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兴趣？他身边那位年轻法老后裔，更是忍不住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耸动。

擂台上，正准备离场的加百列，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黯淡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小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又是一口带着金光的鲜血喷出，直接气晕了过去（或者说伤势加重昏迷了过去）。旁边的牧师们手忙脚乱，看向林小凡的目光简直要喷出火来。那六名还能站着的天使战士，更是怒不可遏，身上残存的圣光剧烈波动，就要不顾一切冲过来，却被裁判席上投来的冰冷目光和无形威压死死摁住。

“肃静！”裁判席上，那位星辰长袍老者眉头微皱，沉声喝道，声音中蕴含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哗。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林小凡，又看了看对面气得快要爆炸的天堂山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按照规则，赛后言论只要不涉及直接人身攻击和死亡威胁，一般不予追究。但“鸟人”这个词……侮辱性确实极强。他最终只是淡淡道：“胜者有权表达情绪，但需注意言辞。此战已结束，双方速速离场疗伤，不得再生事端。”

这相当于各打五十大板，但明显偏袒了“表达情绪”的林小凡一方。天堂山众人虽然不甘，但在裁判的威压下，也只能咬牙忍下，抬着昏迷的加百列，在一片东方的哄笑声和西方的怒视中，灰头土脸地迅速退场。

而林小凡那句“鸟人罢了”，却如同长了翅膀（ ironic），通过擂台无处不在的观测法阵和早已架设好的、面向“方舟”平台乃至部分关联下界的直播水镜术，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方舟”平台各处，无论是豪华的休息区、热闹的交流广场、还是严肃的会议殿堂，只要设有水镜术投影的地方，此刻都在回放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最后片段，尤其是林小凡瘫倒在地、有气无力却掷地有声地说出“鸟人罢了”的那一幕。画面中，林小凡那狼狈不堪却眼神贼亮、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调侃的表情，与对面天使们愤怒憋屈、加百列吐血昏迷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充满了戏剧性的冲击力。